她想起那些卡片。
她想起那个雨夜。
她想起那么多个未接来电。
门突然开了。
夏晚晴站在门里,穿着酒店的睡袍,头发湿漉漉的,像是刚洗完澡。她看到林逸,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林导,”她说,“终于舍得敲门了?”
林逸看着她。
湿漉漉的头发,素净的脸,没有防备的眼神。和大学时一模一样。
“剧本,”林逸说,“明天的戏,想跟你对一下。”
夏晚晴让开身:“进来吧。”
林逸走进去。
房间和她的一模一样,布局、陈设、窗外的夜景。但不一样的是,床头柜上放着一瓶药。
林逸看到了。
夏晚晴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脸色微微变了一下。她走过去,把药瓶收进抽屉里。
“没什么,”她说,“维生素。”
林逸没说话。
她不是傻子。她知道那不是维生素。
夏晚晴转过来,靠在床头柜上,看着她。
“林逸,”她说,“你为什么来?”
林逸站在那里,和她隔着几步的距离。
她想说:我来对剧本。
但她说不出口。
“我看到了那些卡片。”她说。
夏晚晴愣住了。
“六年,”林逸的声音有点哑,“每年一张。你送的。”
夏晚晴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笑得有点苦。
“你知道是我?”
“知道。”
“那你为什么不回?”
林逸没有说话。
夏晚晴走过来,走到她面前,近到可以看见她眼睛里自己的倒影。
“林逸,”她说,“我问你一个问题。”
林逸看着她。
“当年,你到底为什么分手?”
林逸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她想说:是你爸逼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