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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有（第2页）

苏瑾言亲她的时候从来都是慢的。从嘴唇到下颌线，再到耳后，再到颈侧。像一条有固定路线的溪流，每次都沿着同一条河道走，但每次走过的时候都要在沿途留下一些新的痕迹。

那天晚上苏瑾言在她颈侧停了很久。

嘴唇贴在锁骨上方大约两指宽的位置那个微妙的地带。不是脖子正面那么显眼，也不是肩膀那么隐蔽。是刚刚好的、恰到好处的中间地带。

轻轻的吮。

力度不大。不疼。但嘴唇贴着那一小块皮肤的时间很长长到林昭昭能感觉到皮肤表层的毛细血管在那个位置被轻柔地、持续地吸引着。

"你干嘛……"

苏瑾言没有回答。嘴唇移开了一点，又换了一个位置贴上去。旁边一厘米。同样的力度，同样的时间。

第二天早上林昭昭照镜子的时候看到了。

两个小小的红痕。

不是那种触目惊心的深紫色吻痕颜色很浅，偏粉红，像皮肤被什么轻轻捏了一下留下的印记。面积很小，大概指甲盖大小。

但位置。

位置太精确了。

当她穿上平时的圆领T恤，领口刚好遮住那两个痕迹。严丝合缝。多一毫米就会露出来，少一毫米就太深了。

像是有人提前计算过她衣领的高度，然后精确到毫米地选择了下嘴的位置。

林昭昭对着镜子看了一会儿。

然后她笑了一声。

"这个醋坛子……"

语气是宠溺的。

她拉了拉领口，确认痕迹被盖好了，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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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根丝线：头像。

周三晚上，两人躺在床上各自刷手机。

苏瑾言忽然把自己的手机屏幕转过来给林昭昭看。

屏幕上是一张照片。两人的合影——上周在银杏大道拍的，林昭昭搂着苏瑾言的肩膀笑得很大声，苏瑾言偏过头看她，嘴角弯着。光线很好。两个人都很好看。

"这张。"苏瑾言说。

"这张怎么了？"

"我换头像了。"

林昭昭凑过去看苏瑾言的微信头像确实换了，从之前的纯黑变成了这张合照。

"哇！你终于愿意用照片当头像了！"林昭昭很高兴，"之前那个纯黑的看得我每次都以为你把我拉黑了。"

苏瑾言没笑。

"你也换。"

"啊？"

"换成一样的。"

苏瑾言的语气还是轻柔的。不是命令。是"建议"。带着一点点期待的建议她看着林昭昭的眼睛里有一种"你不会拒绝吧"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