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阁

占有（第3页）

不是威胁。也不是强迫。

但那个眼神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引力。

"好啊好啊！"林昭昭完全没有犹豫，打开微信噼里啪啦地操作，"来，同款情侣头像！这下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的了！"

她没有注意到她说的是"你是我的"。

但苏瑾言要的是"你是我的"。

主语不同。

苏瑾言看着林昭昭兴高采烈地换头像的侧脸，嘴角弯了一下。

然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机上的合照头像。两个人的脸挨在一起。

她用拇指在屏幕上轻轻摩挲了一下林昭昭笑着的脸。

表情没有变。

但摩挲的动作重复了三次。

---

第四根丝线。

这一根，林昭昭不知道。

周四晚上。苏瑾言的公寓。

林昭昭洗完澡在浴室吹头发。吹风机的声音隔着一道门传出来，嗡嗡嗡的，均匀且持续。

苏瑾言坐在客厅沙发上。

茶几上放着两部手机。

一部是她的。一部是林昭昭的。

林昭昭洗澡前把手机随手丢在茶几上的。屏幕朝上。

苏瑾言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门关着。吹风机还在响。

她伸手拿起了林昭昭的手机。

六位数字。

解锁。

屏幕亮了。微信图标右上角有一个红色的未读数字。

她打开微信。

对话列表向下滑。

周意姗。

最后一条消息显示的是几天前林昭昭回的那句"我心里有数"。但上面周意姗又发了新消息——未读的。

苏瑾言点进去。

周意姗的消息：

「昭昭？你还好吗？你那天说心里有数，但你一直没跟我详细说。我想了很久还是要告诉你——我找到了一个认识陈茜的人。她说陈茜转学前一个月手机就不是自己在用了。很多人收到过陈茜发的绝交消息但语气完全不像她本人。」

「昭昭你仔细想一想，你自己最近有没有发过什么你不记得发过的消息？」

「拜托你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