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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由(第3页)

江诗灵不反对他的说法,对于珍品,从来都是价高者得,至于“价码”,可以是金钱,也可以是态度。

整个屋子的采光只靠一扇门和两扇窗户,屋内算不上明亮,大白天的还得开着白炽灯。灯管裸露在外,冷白色光线笼罩着所有人。

仰视着那灯光,江诗灵想到月光,又想到已故的凌老师。

时势造英雄。

凌亦清不仅是唐总指挥和佟校长抵达不了的高峰,也是江诗灵无法翻越的高山。不管她多努力、多坚持,都不可能顶替凌老师在师父心中的地位。

白胜雪曾问她:【难不成,你没信心和凌老师比一比在你师父心里的分量?听说了凌老师的好名声,你就自愧不如了?你师父心里可装着另一个人,你居然能大度地当她不存在?啊,江圣贤?】

什么圣贤?

她才不是存天理灭人欲的圣贤!

江诗灵在乎文禧,自然无视不了文禧人生中极其重要的凌亦清。

可凌亦清和她有云泥之别,江诗灵无比清楚这一点,才一次次逃避现实。只要不把自己和凌老师放在同一个天平上,她便可以自欺欺人地认为,师父不只重视凌老师,她这个徒弟也同样重要。

然而,对师父的爱意疯狂增长的那些日子,江诗灵不断地跨越边界,去试探,去暗示,甚至引诱师父向自己倾注更多感情,最后却只得出一个残酷的结论:文禧把她当徒弟而已。

发现师父对她完全无感后,江诗灵先是不知所措,之后渐渐掩藏了单方面的感情。

比起将这段关系彻底推向毁灭,令文禧厌恶她,她还是更愿意以徒弟的安全身份陪在文禧身边。

如果成为向导,就能稍微缩小她与凌老师之间的鸿沟,还能一直在基地陪伴师父。

那时的江诗灵也无数次反省,是不是自己太过被动,太希望师父做主动方,才落入求而不得的境地。

此刻,双手手指绞在一起,腕上的淡紫色绞丝镯伴随着手部微小的晃动叮叮轻响。

玉镯的清音令人安心,而记忆中那串贝壳风铃的声音却相当刺耳。

周五下午,看见和听见彩色风铃的那一刻,江诗灵仿佛变成一串只能剧烈摇晃的风铃,挂在后视镜上的风铃则变成了无助的她。

她们的命运由一辆失控的车牵动。

事后,江诗灵回忆起当时的惊险场景,除了后怕,还在强迫性地思考,该怎样做才不至于使一切发展到她和死神擦肩而过的地步。

答案显而易见,只要她不是场内需要被保护的那个人,就有能力改变结局。

江诗灵不想永远那么无力,不想永远处于被动方,更不想自己的命运掌握在别人手中。

如果成为向导,哪怕只是个C级向导,她就有信心避免发小和两个B级哨兵的直接冲突,以相对平和的方式令他们降服,也有信心再次对心仪之人主动出击。

江诗灵所坐的木椅子没有扶手,椅背又很直,腰部找不到支撑点,整个人像是悬在椅子上。

还有最后一个原因,也最重要,她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包括无话不谈的发小。

回答李哥的问题并不是什么难事,江诗灵没有想太久,一抬头一低头,再抬眼时便有了答案。

“很简单,因为恨。”

女生手指绞得更紧了,她接着说:“我喜欢了很久的人,心里装着另一个人,而那人是名向导,几年前牺牲了。一直以来,她对故人念念不忘,对伴她左右的我却视而不见。所以我恨,恨她求而不得的白月光,恨她,也恨我自己。如果我是向导,如果我早认识她几年,未必比不过那个人。可惜时光不能倒流,但成为向导的机会就摆在我眼前,天赐良机,不是吗?”

话音落下,屋内,包括西装男在内的三个人沉默了大概半分钟。

李哥自喉咙发出一句闷笑,仿佛听见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一改刚才的冷漠阴沉,表情连带着身体都舒展几分。

“你是遇上玩弄感情的人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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