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对两名护卫道:“往后每日将他扒光锁在屋子里,背两个时辰的书让他吃顿饭。”
两名护卫立刻领命。
陈大志惊得瞪大双眼:“大大大……大人,您这这这……您到底想要小道作甚?”
“本官暂未想好如何用你,但本官有直觉,往后必用得着你。”
陈砚笑得极和善。
陈大志绝望了:“难道一直就让小道在此背书?小道这手头的银子也撑不了多久了。”
这位小陈大人究竟要干什么?
他陈大志还能活几年,难道要在这屋子待到死?
哪有这样的道理!
“那就换成背够三个时辰吃顿饭吧,你年纪也大了,少吃顿身子更好克化。”
陈砚极好商量。
钱既然不够花了,就省着些。
陈大志脑子“嗡”一下,整个人都懵了。
合着这位小陈大人根本用不着他,费这么些力气就是为了折磨他,报复他?
干什么呢这是?
陈大志满心愤怒:“小道不学了,你要送官就送吧。”
到时候他把这小陈大人帮他作弊通过考核之事都抖出来,谁也莫想好过!
陈砚静静看着愤怒的陈大志,终于道:“好好背书,什么时候将那些书都背完领悟透了,你吃喝也就不愁了。”
不等陈大志反驳,他又道:“你若实在不愿背书,本官倒也可以送你去地下挖矿,也算为你赎罪了。”
陈大志的怒火瞬间跑了一半。
又听陈砚道:“等你将这些书都吃透了,自有事让你办,办好了你后半生吃喝不愁,百年后本官还可为你择一风水宝地安葬。”
陈大志彻底憋了下来,旋即就是无奈:“这道家典籍实在玄之又玄,小道实在不能领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