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哩冒出头来,轻声细语地纠正,“是父女。”
老板惊诧地看向裴肆野,裴肆野眉眼情绪淡淡,“小孩乱说话。”
老板了然一笑。
裴肆野把裴哩放下来,长腿勾过矮脚椅,抱着臂双目沉静地看着裴哩。
“小肥哩,下次还敢不敢自己乱跑了?”
裴哩很小声地反驳,“人家不是肥哩。”
只是有点不瘦肉而已。
还是很轻盈的!
系统出来捉虫:【瘦弱,宝贝。】
【噢。】
“你名字都叫肥哩,还说自己不是肥哩?”裴肆野唇角勾着笑故意逗她,有些坏。
裴哩都看见隔壁桌的两个小姐姐一直看过来了!
她鼓着腮瞪他,爸爸真是水性杨花!
“那爸爸就是肥耶耶耶耶,四个耶!”
裴肆野:“……”
“还敢拿我的名字做文章,小肥哩,你活得不耐烦了?”裴肆野又捏她的脸。
裴哩嘟嘟嘴,“活得很耐烦。”
裴肆野看着不远处亮着昏暗灯光的小便利店,再看一眼裴哩,鞋尖踢了踢她的椅子,“喝不喝奶?”
裴哩把被他踹远的椅子拉回来,认真摇摇头,“不要。”
她咽了咽口水。
裴肆野:“……”
都是街坊领居,路边也很热闹,裴肆野让老板娘抽空帮忙看着裴哩。
他插兜往外走,冲锋衣宽大帽檐盖住头,上半张脸隐没在帽檐的黑暗中,露出丹唇外朗的下半张脸,浑身黑如同暗夜的一柄薄刀。
“爸爸去哪?”
“去死。”回答得丝毫不拖泥带水。
裴哩生气:“……”
看着裴肆野进了便利店,裴哩揪了路边的野花野草,小手指灵活地翻动,大概花了三分钟,一只活灵活现的小兔子出现在手心里。
捏着草编兔子,裴哩跑到老板旁边,轻声细语地叫“老板。”
豪爽的老板笑开,带着一点桐城的方言,“怎么啦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