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小黑的娘,他想她。”
“就像我想我娘一样。”
“我想让他也能吃到娘做的鱼干。”
萧凛说不出话了,他看向远处的小黑。
那人正站在树下,像根黑色的柱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这边。
他娘死了十几年了,尸体都被北戎王扔去喂狼了。
哪来的鱼干?
“小鱼儿,人死不能复生。”
“可娘亲不就复生了吗?她的神识,还跟我说话呢。”她一脸不解。
“那不一样,你娘是龙脉化身,神识能留存。”
“小黑的娘是凡人,死了,就散了。”
“哦。”小鱼儿失望地垂下头。
“那小黑好可怜。”
“所以你要对他更好。”萧凛捏她小鼻子。
“多给他点鱼干。”
“好!”
她挣扎下地,跑到小黑面前。
“小黑,这个给你娘吃。”她递过去一根鱼干。
小黑愣住:“我娘……”
“你娘在天上看见你吃鱼干,会开心的。”她说得认真!
“我娘看见我吃鱼干,就会笑。”
她抬头看天,仿佛真能看见母亲。
小黑接过鱼干,放进嘴里,他尝不出味道,但眼眶红了。
“谢谢公主,属下……替娘谢谢您。”他跪下。
······
北戎余部的反扑,来得比想象中快。
北戎王死后,他的弟弟拓跋烈——不是之前那个三王子,是同名,继位。
新王第一件事,就是给大萧下战书。
“要么交出长公主,要么开战。”
战书送到时,小鱼儿正在御书房,给萧凛研磨。
她研得很认真,小袖子都沾上了墨。
“哥哥,战书是什么?”
“是挑战书。”萧凛展开羊皮卷,扫了一眼,随手扔进火盆。
“有人想抢你。”
“又抢?”她皱眉。
“他们怎么总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