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香,像小鱼干。”萧凛笑着。
“那我把自己变臭点。”她说着,真的抬起胳膊闻了闻自己。
“不臭呀。”
萧凛被她逗乐了。
他把战书的事抛在脑后,专心教她写字。
“来,写你的名字。”
“小鱼儿。”
他握着她的手,一笔一划地写,她写得歪歪扭扭,像蚯蚓爬。
“好丑。”她嫌弃。
“不丑,第一次写,已经很好了。”他鼓励道。
“哥哥骗人,明明丑死了。”她撅起嘴。
“那哥哥跟你一起丑。”他拿起笔,在旁边写了个“萧凛”。
写得龙飞凤舞,比她的还丑。
小鱼儿“噗嗤”笑了。
“哥哥的字,比我还像小鱼干。”
“是吗?”
“嗯!都扭来扭去的。”
两人对视,都笑了。
刘公公进来,看见这场景,识趣地退了出去。
陛下自从能晒太阳后,笑得越来越多了,都是长公主的功劳。
拓跋烈的战书,萧凛没当回事,但太后当回事。
她把萧凛叫到寿康宫,鸡毛掸子又拎出来了。
“凛儿,北戎要打来了,怎么办?”
“凉拌。”
“凉拌?”太后气得一掸子抽过去。
“你再说一遍?”
萧凛躲开,无奈道:“母后,他们打不过来。”
“为什么?”
“因为他们的粮食,被小鱼儿种的小麦涨价了。”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北戎今年大旱,粮食绝收。”萧凛坐下,慢条斯理地喝茶。
“他们向大萧买粮,我让小七户部尚书把价格涨了三倍。”
“现在北戎国库空虚,连军饷都发不出。”
“拿什么打仗?”
太后愣住。
“那战书……”
“是虚张声势,拓跋烈想试探我们的底线。”萧凛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