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劈谁?”
“劈坏人。”
“哦……”她放心地闭上眼,又睡了。
萧凛守了她三天三夜。
朝也不上了,奏折全搬到福安宫批。
累了就趴在床边眯一会儿,小鱼儿一翻身,他立刻惊醒。
太后看不下去,亲自来劝。
“凛儿,你去睡会儿,哀家守着。”
“不用,儿臣守着就行。”他眼睛熬得通红。
“你这样,她没好,你先垮了。”
“垮不了,她需要我。”
太后叹气。
她算看明白了,这儿子是栽在奶团子手里,拔不出来了。
她让宫女拿来湿帕子,要给小鱼儿擦身降温。
结果手刚碰到小鱼儿额头,就“阿嚏”一声,也感冒了。
“母后,无您回去歇着吧。”
“哀家……阿嚏……不……阿嚏……走!”
太后坚持要守,结果守到半夜,自己也烧起来了。
王太医又赶来,一把脉,乐了。
“太后这是……被长公主传染了。”
“什么?病还能传染?”萧凛皱眉。
“普通人当然不会轻易传染,可太后年纪大了,抵抗力弱。”王太医解释道。
“长公主现在的体质,跟普通孩子没两样。”
“所以……”
“所以满宫的人,都得小心了。”
······
果然,第二天,照顾小鱼儿的宫女病倒了三个。
第三天,刘公公也喷嚏连天。
第四天,连小黑都开始流鼻涕。
接连好几天,福安宫,成了“病号集中营”。
小鱼儿吃了三天药,第五天早上,活蹦乱跳地起来了。
“哥哥,我饿!”
她精神百倍地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