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凛刚退烧,正虚弱地趴在床边,听见这话,哭笑不得。
“你……好了?”
“好了!”她举起小拳头:“我能吃三碗饭!”
王太医来把脉,也惊了。
“长公主这体质……恢复得比常人快十倍。”他啧啧称奇。
“看来,锦鲤的底子还在。”
萧凛松了口气,他摸摸她额头,果然不烫了。
“那就好,那就好。”他声音沙哑。
小鱼儿看他脸色苍白,伸手探他额头。
“哥哥,你也烧了!”
“嗯,被你传染的。”
“那怎么办?哥哥也喝苦药吗?”她急了。
“不喝,哥哥扛得住。”他摇头。
“不行!”她跳下床,光脚跑到门口:“王太医!哥哥病了!”
“快拿药来!”
王太医端着药进来,看见萧凛,腿一软。
“陛……陛下,您这是……”
“风寒,开药吧。”
“可您之前中的噬心之毒,虽解了,但根基未稳,这药……”
“开。”
王太医无奈,开了副温和的方子,药端来,小鱼儿非要亲自喂。
“哥哥,啊——”
萧凛张嘴,喝了一口。
苦了吧唧的。
苦得皱眉。
“苦吧?”她同情地看着他:“我喝的时候,也这么苦。”
“那你怎么咽下去的?”
“想着哥哥呀,想着喝完哥哥就抱我,就不苦了。”她说得理所当然。
萧凛心口一暖,他喝完药,把她抱进怀里。
“现在不苦了。”
“嗯!”她笑得眉眼弯弯:“哥哥抱着,药都是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