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部尚书也跟着跪:“臣请陛下,以后万万不可再亲自教长公主骑马。”
“臣附议!”
“臣也附议!”
御书房里,跪了一地。
萧凛坐在龙椅上,怀里还抱着刚睡醒的小鱼儿。
她睡眼惺忪,看见这么多人跪着,吓了一跳。
她小声问:“哥哥,他们怎么都跪下了?”
“因为他们都担心哥哥,也担心你。”他摸着她的小脑袋。
“担心我?”
“嗯。”他看向跪着的大臣们,声音不疾不徐:“诸位爱卿,想说什么,就说吧。”
李穆壮着胆子开口:“陛下,长公主年幼,学骑马之事,应由专人教导。”
“臣等不是不让公主学,只是……只是陛下千金之躯,实在不该冒险。”
“千金之躯?”萧凛冷笑,搁在龙案上的手指轻敲:“朕的命是命,她的命就不是?”
“臣等不敢。”
“不敢?”他声音拔高:“朕看她要摔了,难道要眼睁睁看着?”
“朕是皇帝,可朕也是她哥哥。”
“哥哥护着妹妹,天经地义。”
他说得理所当然,满朝无言。
小鱼儿在他怀里,听得似懂非懂。
她举起小手,声音软糯:“李伯伯,你别怪哥哥。”
“是我要骑快的。”
“哥哥不护着我,我就摔坏了。”
“摔坏了,就吃不了鱼干,也写不了字了。”
“那多可惜。”
她说得天真,却字字在理。
李穆看着她,忽然就骂不出口了。
他重重磕头:“是臣,多嘴了。”
“起来吧。”萧凛摆手:“朕知道,你们是为朕好。”
“但朕的妹妹,朕自己护。”
“用不着别人。”
“懂了吗?”
“懂了。”
满朝齐声应和,没人再敢多说一句。
深夜,福安宫里。
小鱼儿窝在萧凛怀里,小手抓着他的一缕头发把玩。
“哥哥,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她声音小小的。
“没有。”
“有,大臣们都怪你。”
“他们不是怪哥哥,他们是怕哥哥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