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温闻言。
装出一副大吃一惊的样子。
他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两下。
整个人往后连退两步。
瞪大眼睛看向面前的李逵。
“李逵兄弟,此言当真?”
“周恒真的敢无缘无故去刺杀燕青兄弟?”
李逵气得哇哇大叫。
“你这厮少在俺面前装蒜!”
“周恒那鸟人就是你的心腹手下。”
“他去杀小乙哥,这么大的事情。”
“难道你会不知道?”
“肯定是你这个狗官暗中指使的!”
弓温连连摆手。
大呼冤枉。
“李逵兄弟,你可真是冤枉死我了。”
“我弓温对梁山,对卢员外是真心归降的。”
“我连整个湖州城都交出来了。”
“怎么可能做出这种恩将仇报的事情?”
“昨天晚上酒宴散了之后。”
“我看周恒喝了不少酒,连路都走不稳了。”
“我就亲自扶他回房休息。”
“安顿好他,自己便回房睡觉去了。”
“真不知道周恒这小子发什么疯,为何会如此冲动!”
弓温急得直跳脚。
满脸都是焦急之色。
“不行,我现在就要去质问周恒。”
“必须把这件事问个清楚。”
“非要给燕青兄弟一个交代不可!”
说完,弓温也不管李逵在后面怎么叫骂。
他低着头直接转身往外走。
径直来到了卢俊义处理公文的办公处。
门外的亲卫见是弓温,进去通报。
很快,弓温被带进了房间。
刚一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