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温“扑通”一声直接双膝跪倒在地。
大声喊道:
“卢员外,罪将管教无方,罪该万死啊!”
卢俊义见弓温这番作派。
大致猜到了弓温的来意。
卢俊义站起身快步走到弓温面前。
双手把弓温从地上扶了起来。
“弓大人,何故如此?”
“有什么话站起来慢慢说。”
弓温被扶起后。
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开始哭诉起来。
“卢员外,刚才李逵兄弟在大堂上质问。”
“昨晚周恒那厮,简直是胆大包天。”
“他酒后失德,居然拿着刀去暗杀燕青兄弟。”
“这事实在是太荒唐了。”
弓温一边抹眼泪一边继续说道:
“虽然这事和我弓温毫无瓜葛。”
“我事先半点都不知情。”
“但周恒毕竟是在下多年旧部。”
“是我平时没有管教好他,纵容了他喝大酒。”
“才惹出这么大的祸端。”
“请卢员外责罚!”
卢俊义心里直呼好家伙。
这弓温果然是个在官场上混迹多年的老狐狸。
句句听起来都在说让他责罚。
但每一句话都在拼命撇清干系。
重点死死咬住“酒后失德”四个字。
几句话就把蓄谋暗杀变成了醉酒闹事。
把他自己更是摘得干干净净。
现在这湖州城刚刚拿下。
城内外还有数万名弓温带过来的降卒。
梁山的兵马立足未稳。
卢俊义明显不能在这个时候借题发挥。
如果直接把弓温给办了。
会让其他降将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