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田不过是表忠心罢了,哥哥若不收,他们反倒睡不安稳。”
武植摆了摆手:“他们的田,我一座都不要。”
卢俊义愣了一下:“哥哥的意思是?”
“田地是百姓的命根子,那些降将手里有多少田是来路不正的?”武植看着卢俊义,
“要分田,就从弓温那里抄没的田产入手,加上梁山原本在湖州收缴的官田,先分给那些最穷困的百姓。
至于那些降将的田,他们愿意给,梁山也不贪。”
“若是他们本来就有欺压百姓、强占田地的事呢?”卢俊义追问。
武植站起身来,负手看着天际:“那就查。查实了,该退的退,该赔的赔。
那些降将若是真心跟着梁山干,梁山也不会亏待他们。
回头可以定个章程,凡梁山治下将领,按照军功和职级,都可以分得相应份额的田地。
这是他们应得的,不是施舍,也不是讨好。”
卢俊义眼睛一亮:“哥哥这主意好,既安了降将的心,又立了规矩。”
武植转过身来:“这事不急,你先把补偿的事彻底收尾,别留尾巴。”
“哥哥放心。”卢俊义站起身来,抱拳告辞。
次日一早,武植让人收拾行装,准备启程返回润州。
湖州城的百姓不知从哪里得到了消息,天还没亮就聚集在府衙门口,黑压压地跪了一大片。
武植走出府衙大门,看到这番场景,脚步顿了一下。
人群中,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被两个年轻人搀扶着,颤颤巍巍地走到最前面,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武寨主,老朽今年七十有三,在湖州活了这么些年,见过太多当官的、当兵的,没有一个像您这样替百姓做主的。”
老者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弓温那个狗贼害死了老朽的儿子,霸占了老朽家的田产,老朽告了三年状,没有一个人敢管。
武寨主来了,三天就把案子断了,恶人杀了,田产也还了。”
老者说着,重重地磕了三个头:“武寨主的大恩大德,老朽这辈子还不了,下辈子做牛做马也要还。”
武植快步走上前,弯腰将老者扶起来:“老人家,您快起来,这可使不得。”
老者抓着武植的手,老泪纵横:“武寨主,您这一走,老朽怕是这辈子再也见不到您了。”
武植握着老者的手,沉声道:“老人家放心,湖州现在是梁山的湖州,梁山会一直护着你们。
以后有什么冤屈,直接找卢员外,他解决不了的,会传信给我。”
老者连连点头,又跪下磕了三个头,这才被两个年轻人搀着退到一旁。
武植站在府衙门口,看着面前跪了一地的百姓,心里感慨万千。
他深吸一口气,大声说道:“乡亲们都起来吧,梁山往后还在湖州留了驻军,
等合适的时候,也会选择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