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官员不称职,随时欢迎大家兼具。
我武植永远给大家做主。”
百姓们闻言,直呼武寨主万岁。
等打发走百姓。
武植翻身上马,带着花映雪和一行亲兵缓缓离开。
走出城门的时候,武植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城门楼子。
弓温等人的脑袋还挂在上面,在晨风中微微摇晃。
花映雪骑马跟在武植身侧,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轻声说道:“夫君,你说这些脑袋挂在这里,能管多久?”
武植收回视线:“能管多久是多久。杀鸡儆猴这种事,只能管一时,要想管一世,还得靠制度。”
“制度?”花映雪没听明白。
武植笑了笑:“就是规矩。立好了规矩,按规矩办事,比杀多少脑袋都管用。”
花映雪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不再追问。
队伍沿着官道一路向北,湖州城在身后越来越远。
走了大约一个时辰,前方路边突然闪出几个人影。
亲兵们立刻提高了警惕,手按在刀柄上。
武植定睛一看,认出为首的那个人正是昨日献田的降将之一,姓赵,叫什么名字他记不太清了。
那个赵姓降将带着几个随从,跪在路边,手里捧着一个木匣子。
武植勒住马,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这是做什么?”
赵降将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地说:“武寨主,属下昨晚思来想去,觉得光献田不足以表达属下的忠心。
属下这里有祖传的一对玉如意,想献给武寨主,聊表心意。”
武植看了他一眼,声音淡淡道:“我昨天说过了,梁山的规矩,不拿百姓一针一线。
你是降将,但也是梁山的将领,这规矩一样适用于你。
玉如意你拿回去,好好当差就是对我最大的忠心。”
赵姓降将愣了一下,还想再说些什么,旁边一个亲兵上前,低声说了一句:
“哥哥说不收,就是真不收,你赶紧起来吧,别耽误行程。”
赵姓降将这才慌忙站起来,捧着木匣子退到路边。
武植拍马前行,花映雪跟上来,小声说道:“夫君,那人怕是吓坏了,生怕你回去之后翻旧账。”
武植不以为意:“心里没鬼,怕什么翻旧账。真有鬼,献一百对玉如意也没用。”
花映雪抿嘴一笑:“夫君这话说得在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