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歌你又开玩笑了,王爷是这京城里百里挑一的好夫君,对你……也是一心一意,怎么可能做对不起你的事呢?”
每说出一句话,柳贞贞都要气的吐血。
沈轻歌戏弄两人也戏弄的差不多了,心满意足的站起来。
“我相信贞贞的话,天色不早了,我先回房歇息了。”
说完,她头也不回的离开,只觉得连空气都变得清新起来。
……
天色渐晚,沈轻歌卸了钗环,沐浴后就准备歇下了。
没想到,她院子里却来了个意想不到的人——贺时修。
“轻歌,铺子的事,到底还是委屈你了。你再忍一忍,等我在朝中站稳了脚,定会给你补一场盛大的婚礼。”
沈轻歌更觉得嘲讽——
贺时修每次都在她最需要帮忙撑腰的时候,装聋作哑。
然后在达到自己目的之后,又舔着脸来哄她。
既然他那么喜欢逢场作戏,那她也会。而且……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更何况她还有晏王这个帮手。
她很轻的摇了摇头,嗓音温软。
“不委屈。”
从前她可能的确需要一场婚礼,来证明贺时修的确是爱她的。但现在,她不需要了。
一个月后她就会有属于自己的婚礼,有一张真正的婚书,和一个至少明面上和她利益一致的合作伙伴。
忽明忽暗的烛光下,沈轻歌面孔被衬托的愈发娇艳,尤其是她神情恹恹,带着平日里没有的清疏,美的像是出水芙蓉。
贺时修被她彻底吸引住,喉结上下滚动,想要去吻她。
沈轻歌嗅到了柳贞贞惯用的熏香,胃里一阵翻涌。
她强压下不适,后退躲开,声音依旧轻柔。
“夫君既然想补偿我,能不能让我自己选?”
贺时修凑过来的动作顿住,迟疑的开口。
“你想要什么?”
沈轻歌嗓音温温和和,在烛光下显得乖顺极了。
“铺子我就不要了,反正平日里都是我在打理。我想要一间宅院,闲暇的时候可以种些药材,种好了还能给你当做礼物,送给各个官员。”
沈轻歌从没张口问贺时修要过什么。
所以她忽然提起来,男人有一瞬间的猜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