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他想到沈轻歌这两年为他一手经营起多少铺面,这些源源不断的钱财又帮他收买了多少人心。
想到她日日殚精竭虑,利用自己手里的人脉如何让他一步步成为今日得宠的皇子,他又觉得沈轻歌满心都是他,没什么可疑的。
“好,待会我就差人送房契过来。你好好歇息,我先去忙了。”
沈轻歌盯着贺时修离开的背影,眼底一片冷意。
她当然不会住贺时修送她的宅院,但她大可以反手当了,用当铺里换来的钱,买一间属于她自己的院子。
这两年她付出的心血,她都会一点点拿回来!
这张房契,只是第一步。
贺时修选了个不大不小的宅院房契,差下人给沈轻歌送过去之后,就径直去了柳贞贞的院子。
柳贞贞翻来覆去睡不着,忐忑不安的坐在床榻边等着。
听到脚步声,她喜出望外,连鞋袜都没来得及穿,就迫不及待扑进他怀里。
“王爷,你终于来了!你现在花在沈轻歌身上的时间越来越多了,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她泪眼朦胧仰起头,声音抖得厉害。
贺时修心疼的将人拥进怀里,亲吻她的眼尾。
“别胡思乱想,本王心里只有你。但是贞贞,我们现在还需要沈轻歌,辛苦你再忍一忍。”
他最不受宠的时候,只有柳贞贞愿意陪着他。
当时隔着厚厚的门,少女的声音轻柔温和,陪着他度过了许多漫长难熬的日子。
他那个时候就发过誓,一定会让她成为天底下最幸福的女子。
柳贞贞含泪点头,脸颊紧紧贴在贺时修的胸膛,哽咽着。
“好。”
说着,她主动仰头送上自己的唇,手臂如藤蔓般勾上他的脖颈。
贺时修被柳贞贞撩拨的呼吸乱了,拥吻中,两人倒在榻上。
可就在贺时修准备去解柳贞贞腰间的系带时,脑海里却浮现出沈轻歌烛光下清冷明丽的面孔。
他动作一顿,所有的兴奋都彻底褪去。
柳贞贞正满脸羞怯的等待,见他没了下一步动作,心里稍稍有些不安。
“王爷?”
她柔柔弱弱的唤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