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从小体弱多病,又不爱说话,但偏生她喜欢缠着贺砚泽,一口一个哥哥的挂在嘴边。
这些年对他们两个也很是用心,经常进宫来陪着他们说话,有好东西也想着拿给他们。
贺砚泽对她也还可以,偶尔会陪陪她。
两人都觉得他们这样青梅竹马长大,也挺好。
再加上她和他们的儿还曾经……
现在苏秦安回京了,俨然身子还没好利索。就算她来的不是时候,他们也不忍心说重话。
屋内的气氛一时间有些凝滞。
但很快,贺砚泽将沈轻歌护在身后,嗓音清冷。
“来人,将苏小姐护送回府,不得有失。”
苏秦安抿着唇,又往前走了一步,忽然开始剧烈咳嗽起来。
她拿出帕子捂着,眼看鲜血浸染了帕子。
“晏王哥哥,我自己会走。只是我刚回京,就听到你订婚的消息,所以想亲眼来看看。”
她嗓音清清冷冷的,带着不易察觉的委屈。
抬头的时候,唇角还染了一点鲜血,触目惊心。
怎么看都楚楚可怜。
陈氏更幸灾乐祸起来,用只有她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朝沈轻歌道。
“看见了吧,他们才是金童玉女的一对。沈轻歌,你这个晏王妃的位置,恐怕早晚都要让出来。”
没了皇宫撑腰、没了贺砚泽撑腰,沈轻歌不还是那个无依无靠的孤女?
到时候,将军府依旧是她和澈儿的。
贺砚泽的声音似乎更冷了些:“还不快把人送回去?”
宫女迅速行礼,扶着苏秦安往外走。
少女踉跄了一步,慌忙回头去看。
可她却眼睁睁看到贺砚泽走到了沈轻歌面前,说着什么。
不该是这样的……
明明他们两个不该这样。
她不愿意就这么被带走,挣扎了两下。
“晏王哥哥,我还有话想和你说,你听我说完之后,我自己可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