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作为一个男人,你来说,让贞贞无名无分就有了身孕,这种人是不是该千刀万剐,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男人脸上的神色不太好看,又怕被沈轻歌看出什么,只能僵硬的点点头。
“对。”
沈轻歌冷哼一声,又扭过头来。
“贞贞你听到了吧,连王爷都说那种畜生就该不得好死。趁现在还没有几个人发现,你赶紧和那个男的断了,把孩子流掉。”
柳贞贞下意识捂住肚子:“不行!”
沈轻歌佯装没看到两人悄悄眉来眼去,表现的非常强势。
“贞贞你清醒点,如果换个正常男人,早就应该筹备婚事,风风光光把你娶进门了!但这个窝囊废什么都没做,到现在还躲在暗处,你看上他什么了?”
再次被骂的贺时修,脸色阴沉如墨。
柳贞贞听到自己心爱的男人被骂,再加上这几句话让她的确有些慌了神,她声音猛地拔高。
“你凭什么这样说他!你知不知道他就是……”
“柳贞贞!你闭嘴!”
贺时修又急又怕,怒斥着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沈轻歌猛地扭过头:“王爷,你为什么反应这么大?难道你认识这个不负责又不要脸的窝囊废?”
男人被她一口一个“窝囊废”“畜生”给骂的满肚子是火,又不能发泄。
他只能狠狠瞪了柳贞贞一眼。
“本王只是替你觉得生气,你那么为贞贞着想,她还不肯领情。我们走,让她一个人好好冷静冷静!”
他生怕沈轻歌再待下去,什么都露馅了,所以强行把人带走。
两人离开后,柳贞贞终于控制不住,将屋里的东西砸了个稀巴烂!
侍女颤颤巍巍进来收拾东西,却被她狠狠踩住手。
“让你办的事情,都办妥了吗?”
侍女疼的冷汗直冒,“扑通”跪在地上。
“回禀小姐,都处理干净了,就算王爷查起来,也绝对不会有任何痕迹。”
柳贞贞慌乱的心终于安稳下来。
她只是有一晚喝多犯了个小错误而已,而且她和贺时修有过那么多次,她肚子里应该就是贺时修的孩子。
她派人把人处理干净,只是为了防患于未然。
贺时修怒气冲冲出去之后,想到自己还要进宫,就此分开了。
但坐在马车上,男人的火气还久久不能平静——
柳贞贞越来越无理取闹了,简直像个泼妇。他稍微怀疑她一下,解释清楚就好了,没想到她又哭又喊。
母妃说得对,他现在不应该把精力放在柳贞贞身上,而是想办法赶紧和沈轻歌同房。
幸好他离开之前,悄悄往沈轻歌房间的香薰里掺了些东西。
那香料是西域进贡的,即便是太医都不一定能识破,更何况沈轻歌这个只懂皮毛的医者?
等他从宫里回来,就能……
就在他美滋滋算计的时候,沈轻歌已经被请到了晏王府。
路上,沈轻歌扭头问听荷。
“我屋里的香料你都收好了吧?”
见听荷点头,她唇角勾了勾:“想下药强行圆房,他也该完蛋了。”
这话刚说完,一道绮丽清冷的嗓音传来。
“谁想圆房?你?还是贺时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