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轻歌听到自己很轻的应了一声,连回去的路上,都是笑着的。
而贺砚泽这边,却迎来了一个意料不到的客人。
苏秦安。
少女面色依旧惨白的没有半点血色,走路很慢。
天气并不算冷,她却已经披上了厚厚的披风。
她被引到正厅的时候,眼眶红红的:“晏王哥哥,我……”
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男人神色淡漠疏离,下颌微微抬起,带着隐隐的威压。
“苏小姐,本王上次就说过,你再贸然闯进我府上,往后就永远都别想进来了。”
苏秦安死死咬着下唇,眼泪簌簌往下掉,好似马上就能晕厥过去。
“晏王哥哥,你对我这么冷淡,是为了刚刚离开的那位将军府千金吗?我回京这两日打听过了,她和你最讨厌的庆王是同盟,除了医术外一无是处。”
贺砚泽脸色阴沉,瑰丽的眼眸寸寸结冰,压迫感十足。
“苏小姐,你不配说这些话。”
苏秦安被他的话给伤到,眼泪掉的更凶了。
“难道那位将军府千金就配待在你身边吗?你不是最讨厌和庆王扯上关系的人吗,为什么还愿意容忍她?她到底哪里比我好?”
因为情绪激动,她整张脸都涨红起来。
湿漉漉的眸死死盯着贺砚泽,不想放过他脸上任何一点细微表情。
她期望能看到他的言不由衷,希望他能和从前一样对她卸下防备,希望他们依旧能坐在一起赏月谈心……
“苏小姐,你恐怕说错了。她是本王选定的王妃,所以,她哪里都比你好。”
他站起来,身上的压迫感更强。
苏秦安险些被惊得跌倒在地。
她指甲用力嵌进掌心,执拗的仰起头。
“她才刚被将军府找回来,自顾不暇,根本没有能力帮你。但我不一样,我父亲是丞相,我比她更有用。”
苏秦安身为丞相府千金,从小被千娇百宠长大,京城里的千金和公子们也都捧着她,所以自小就有足够的优越感。
她看不上这些人,只觉得这些人都是为了利益才巴结她。
但贺砚泽不一样,他有城府、又足够优秀,他们才是一路人!
她最了解贺砚泽想要什么,也完全有能力支持他,他们才应该在一起。
贺砚泽神色不变,冷冷扫了她一眼,朝着她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