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秦安以为他改变主意了,脸上飞快飘过红晕,想要把手递给他,就被男人彻底击碎幻想。
“晏王府的腰牌,交出来。”
她如遭雷劈!
“不,你不能这么对我。我已经向你道过歉了,也补偿过了,那些事都已经过去了,不是吗?”
贺砚泽不回答,依旧维持着刚刚的姿势。
“还回来。”
苏秦安抖得厉害,小声呜咽着,将那块一直没离过身的腰牌拿出来。
男人接过腰牌,并没有收好,而是直接狠狠摔在地上。
“当啷”一声,质地上好的玉牌四分五裂,毁了个彻底。
苏秦安再也受不了贺砚泽的冷言冷语,哭着跑走了。
贺砚泽眼眸眯了眯,神色淡淡的。
“风绪,往后京城如果再有苏小姐和本王的传闻,及时汇报。”
从前他可以无所谓,但他很快就要成婚了。如果再出现乱七八糟的传闻,对沈轻歌不公平。
……
沈轻歌回到自己院子,把听荷从熏香炉里挑出来的催情香放在帕子里,耐心等着贺时修的到来。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放这种下作的东西了。
从那晚他忽然提出要和她有个孩子,她就发现了。
她是医者,对这些东西最敏锐。
原本沈轻歌想着,这点小手段她自己化解就行了。没想到男人变本加厉,用的香料也一次比一次更烈。
“轻歌,我回来了,还给你带了你最爱吃的糕点。”
贺时修欢愉的嗓音从外面传来。
踏进来之后,他下意识往熏香炉的方向看了一眼,见里面香料还在徐徐燃烧,飘出袅袅的细烟,才松了口气。
“我已经忙完公务了,今晚可以好好陪你。”
他深情款款看过来,嗓音温柔缠绵,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爱极了眼前的女人。
沈轻歌勾了勾唇,在他手快碰到自己的瞬间,猛地抬手——
“啪!”
狠狠一巴掌甩在贺时修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