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轻歌觉得这些话很荒诞。
就算她只接触了贺砚泽很短的时间,却也能看得出他不是个习惯把情绪放在明面上的人。
但那日纳吉,苏秦安出现的时候,她很明显能察觉到贺砚泽一闪而逝的怒意。
所以,眼前人绝对不只是惹男人生气那么简单。
至于苏秦安嘴里的忘不掉?她就更不信了。
她耸了耸肩:“那就等他真的非你不可了再说呗,我又不吃亏。”
苏秦安没想到沈轻歌这么难缠,简直油盐不进!
她攥紧了手,声音拔高:“沈轻歌,你该不会以为晏王哥哥选了你,你就有和我平起平坐的资格了吧?我也不怕告诉你,从前我是能自由出入晏王府的。”
沈轻歌淡定从怀里摸出一块腰牌。
“你说这个吗,我也有。”
苏秦安脸色猛地白了,她不可置信的靠近,看清楚腰牌上的纹路和刻着的字,脑子里嗡嗡作响。
不,这不可能!
“那又如何,我都知道了,你们两个成婚,只是为了各取所需。等你没了价值,晏王哥哥是不会和你共度余生的。”
沈轻歌眨了眨眼:“那这是不是说明,你现在就没有价值了?不然王爷为什么不和你成婚?”
苏秦安从没这么生气过。
她不敢相信,这个才刚被找回来的孤女,竟然给自己脸色看。
她怎么配!
她呼吸急促,捂着心口剧烈咳嗽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贺砚泽的脚步声传来。
苏秦安扭过头,看到男人的瞬间,眼泪簌簌往下掉,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抬脚就往他怀里扑。
“晏王哥哥,你看她呀,我只是想帮帮她,她却对我恶语相向。”
她对自己在贺砚泽心里的地位还是有信心的。
虽然男人一次又一次对她冷脸,但这恰恰说明,男人从头到尾就没有放下过。
放不下她,那就是喜欢她。
都不用等沈轻歌再说什么,贺砚泽不着痕迹避开苏秦安,大步走过来。
“你没事吧?”
苏秦安扑了个空,眼睁睁看着男人走向沈轻歌,温柔的帮她整理发丝,自然抚上她的面颊,脑海里一片空白。
沈轻歌仰头,笑盈盈的。
“我没事,但你从前这位能一起赏月观星的好朋友,好像脑子不太好。我只是问她为什么没和你成婚,她就说我诬陷她。”
她主打一个真诚。
贺砚泽确定沈轻歌没受气,心才落了地。
“没事就好,本王刚进来就闻到香味了,让我猜猜,是八珍鱼?”
她用力点头:“上次看你好像很喜欢吃,就让厨房备上了。今日还有我亲自配的药膳汤,你可以尝尝喜不喜欢。”
眼看两人完全忽视了自己,贺砚泽的目光也半点都没有分给她,苏秦安破防了。
“王爷,你真的不管我了吗?”
她不相信!
贺砚泽眼底的温柔一扫而空,冷冷看向苏秦安,而后当着她的面,将沈轻歌拥进怀里。
“麻烦苏小姐不要再说这些似是而非的话。本王和你从前也只是合作关系,并无半点逾越,赏月观星更是无稽之谈。”
苏秦安像是被当场抽了一巴掌,踉跄着后退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