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也受不了,狼狈的跑走了。
贺砚泽没有半点要去追的意思,仔仔细细净了手,才过来和她坐在一起。
“告诉你个好消息,本王已经把大理寺卿拉拢过来了,他母亲的病你慢慢治,他会是我们共同的盟友。”
沈轻歌没想到自己居然还能有意外之喜。
“太好了!六部那边呢,你拉拢到多少了?贺时修野心很大,他想要把六部全部拉拢到自己的阵营。”
贺砚泽在心里盘算了一下:“不算多,但已经计划要把贺时修手里的人抢过来了。”
知道贺时修现在过得如履薄冰,沈轻歌心里就舒服了。
“为了庆祝我正式搬出庆王府,喝一杯?”
男人点了点头:“是该庆祝庆祝,以前想到你和贺时修还住在一个府上,本王心里就堵得难受。”
他毫不掩饰自己对贺时修的敌意,幽幽叹口气。
“但现在也有一点不好,我不能随意出入你的府上,往后只能提前递拜帖才能见面了。”
沈轻歌怎么会听不出他的意思?
这是向自己要腰牌呢。
她学着男人的语气,慢悠悠道:“作为交换,先把这顿饭吃完。”
沈轻歌今日的确很高兴,不仅仅是因为她搬出来,还因为贺砚泽的态度。
说句实话,她对这场以利益交换为主的成婚没抱多少希望。
在她看来,只要男人能做到最开始许诺的事,帮她在将军府彻底站稳,就足够了。
至于他喜欢谁,从前和谁有过牵扯,都不是她能掌控的。
她也没想计较。
但贺砚泽给了她意料之外的尊重,当着她的面断了苏秦安的念想,所以她忽然有了合作之外的想法。
这顿饭吃的气氛很好,两人都喝了酒。
沈轻歌把人送出去的时候,郑重将准备好的腰牌递过去。
“贺砚泽,你会经常来吗?”
男人俯下身,微凉的指尖轻轻触碰她微醺的面颊。
“只要你想见我,我就来。但往后别喝这么多了,第二天醒过来会难受的。”
沈轻歌没应。
许是月色撩人,也或许是自己心底那点试探在作祟。
两人站在门口,头顶是皎洁清冷的月,她一点点靠近他。
“贺砚泽,亲吻是什么感觉?”
男人眼底轻微震颤,酒香和身上扩散开的浅浅香气交织,像是一场虚幻的梦境。
“想试试吗?”
贺砚泽眸光缱绻,柔柔将她笼罩,没有进行下一步的动作。
沈轻歌却比他想象中要主动,指尖扯住他的衣襟,将他拉的弯下腰和她平视,而后——
唇齿相接。
沈轻歌很难形容自己现在到底是什么感觉,好似漫步在云端,每一步都轻飘飘的,比她想象中更让人着迷。
不远处的马车缓缓停下,贺时修刚准备迈出的脚步僵在原地。
月光正好,咫尺距离中拥吻的两人都披上了冷白的月光。
他本想直接绕过去回府,目光却在接触到女人纤细背影的瞬间,猛地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