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时修脑子有一瞬间空白。
但很快,他就觉得自己魔怔了:沈轻歌就算是和他赌气,也绝不可能大半夜的出来和其他男人私会。
他太了解女人了,她纯情又乖顺,成婚两年,他没主动吻过她,她竟然也不懂该如何亲昵,从未有过任何逾越。
但这次沈轻歌的确过分了,他决定三天都不去看她,让她长长教训!
他不再看月色下拥吻的两人,扭头上了马车:“走吧。”
这边的沈轻歌已经完全软在了贺砚泽怀里,脸颊泛红,连带着眼尾都生动到灼灼潋滟。
男人稳稳将她扶住,欣赏着她难得露出的动人神色,伸手将人打横抱起。
“我送你回去休息。”
就这样,原本是沈轻歌把人送出去,最后变成了男人贴心将她送回院子。
沈轻歌心口狂跳。
原来这就是亲吻,原来……心可以跳的这么快。
“未来的王妃,对我的表现可还满意?”
放大的俊脸出现在沈轻歌面前。
男人呼吸堪堪恢复平静,眼底柔和,带着几分隐约的紧张。
沈轻歌眼底溢出亮光,坦荡又带着一点点俏皮的尾音:“当然满意。贺砚泽,我感觉自己现在有点醉了。”
撒娇似的。
贺砚泽心头有些痒痒的,许久才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发顶。
“好好休息,明日侯爷就要回京了,到时候还有热闹可以看呢。”
沈轻歌酒清醒了些:“不是说要一个月才能回来吗?”
男人笑起来,指尖点了点她的额头:“不想把事情拖到我们大婚时才解决,索性帮他们一把,现在就彻底闹起来。”
为了防止这场戏不够热闹,他还加了一把火。
接下来贺时修还有的忙呢。
……
热闹很快就来了。
贺时修正全心全意给马上要见面的县主准备礼物,就被叫进了宫里。
他略有些不耐烦,眉头紧蹙。
“皇祖母、母妃,儿臣近日很是繁忙,如果没有……”
话还没说完,舒太后就拄着拐杖,大步走过来,狠狠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混账东西!你竟然搞出假婚书这一套。要是让陛下知道,你的前程还要不要了?”
贺时修脑子里“嗡”的一声,慌忙看过去,才发现正跪在地上哭泣的柳贞贞。
她……她进宫来告状了?
他心底升起恼怒,只是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宁贵妃拉住。
“太后,这件事说到底还是沈轻歌的错。她一介孤女,修儿能给她个容身之所,就已经是天大的恩赐,她却还妄想着做王妃。”
宁贵妃一边说,一边仔细观察舒太后的脸色。
“她平时装的温顺乖巧,现在遇到事情,才终于露出本性,还闹着要和离。这样的人留在身边也是祸端,不如早做打算。”
舒太后想起沈轻歌这两次也不听她的话,面色阴沉。
女人的确被惯坏了,一次比一次闹得厉害。
柳贞贞依旧还跪在地上,眼泪盈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