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砚泽亲了亲她的耳垂:“这算什么条件,只要你勾勾手指,本王指哪儿打哪儿。”
沈轻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还没等她反应一下,就听到男人开口:“不想给自己讨要点福利吗?比如,亲自检查一下本王的身体情况,或者……让本王给你当牛做马。”
沈轻歌急急打断他:“那就教我点防身的武功吧。”
虽然“当牛做马”听上去倒是挺正常的,但……贺砚泽的表情告诉她,他说的这四个字,和自己理解中不是一个意思。
男色固然好,但身家性命更重要。
贺砚泽意外的挑眉:“倒是和本王想到一处了,武器方面,你用来治病的银针就很合适。上次遭遇刺杀,你反应很快,只是缺少些准头。”
他从不自负的认为,沈轻歌可以什么都不用学,只要乖乖活在他的保护范围就可以了。
沈轻歌是个独立的人,要掌握独自生存的能力。她肯定有独自出去的时候,将军府他们也总有恼羞成怒不择手段的时候。
教会她如何保护自己,如何躲避致命伤,很有必要。
两人从茶楼一路聊到县主府,没想到迎面遇上了贺时修。
贺时修本想着,自己来找县主最后一次,告诉她,如果她不愿意同自己合作,往后将军府恐怕也没有她的容身之处了。
结果,一扭头就看到了沈轻歌和贺砚泽。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身体比脑子更快一步行动,直接冲到她面前。
“沈轻歌,你为什么要卖掉本王送你的宅院,现在还在外面厮混不回府,你到底想做什么!”
贺砚泽盯着忽然冲过来的人,眉心狠狠拧起来,伸手将人挡住。
沈轻歌后退几步,生怕再挨上贺时修,晦气。
“庆王殿下,我离开之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要和离。既然现在遇到,那就一起去府衙吧。”
和离虽然只需要双方达成一致,但需要去官府签字画押,再由官府出具文书,才算正式和离成功。
贺时修没想到,他都冷落女人这么长时间,她居然还闹着要和离。
“沈轻歌你……”
他刚准备呵斥几句,却在对上沈轻歌冷清面孔的瞬间,愣住了。
女人面容疏冷,漆黑瞳仁望过来时,眼底没有半点温度。
越是这样,越衬托的她清冷出尘,超凡脱俗。
贺砚泽上前一步将沈轻歌挡在自己身后,隔绝了贺时修的视线。
“三皇弟,你什么时候和这位沈姑娘成婚了,为兄怎么不知道?”
贺时修神色僵住,生怕自己这两年卑劣的谎言被当场戳穿,迅速岔开话题。
“沈轻歌,你明知本王和皇兄的关系不好,却故意和他待在一起气我,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对沈轻歌这点信心还是有的。
两个人早就达成默契,就算他们吵的再厉害,也绝不会再外人面前提起他们的婚事。
沈轻歌也非常看重他的脸面,绝不可能在外人面前驳了他的面子,让他难堪。
可……
“当然是想赶紧和你划清关系。庆王殿下,您口口声声看不上我,觉得我是累赘,为什么却迟迟拖着不肯和离?”
她很想看看,贺时修这张狗嘴里还能吐出什么象牙。
男人被噎住,恼羞成怒:“沈轻歌,本王看你是昏了头!你倒不如先解释一下,为什么和晏王在一起!如果本王没记错,他可是县主的夫君,你该保持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