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就上了马车。
马车迅速离开,扬起灰尘。
贺时修心口疼的不能呼吸,弓着腰缓缓依靠在墙上,颓废又茫然。
一阵脚步声传来,他以为沈轻歌被他的诚心打动,欢喜的抬起头来:“轻歌,我就知道……”
“贺时修!”
柳贞贞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刚刚她还抱着贺时修,安抚他说一切都会没事的,她满腔都是真心,希望自己能够帮助他。
这才不到一刻钟,男人就站在她面前,对着另一个女子深情告白。
她站在巷口,吹着冷风的时候,还要忍着有身孕带来的强烈不适。那一瞬间,她觉得自己是个笑话。
“你不是说最爱我了吗?你不是说,沈轻歌比不上我一根头发丝吗?你不是说,等你坐稳了太子之位,还要许我后位吗?”
每说一句话,柳贞贞的心就更疼一分。
贺时修脸色陡然白了。
他嘴唇抖得厉害,许久才挤出一句干巴巴的:“对不起,这两年我已经对不起沈轻歌太多了,不能再让她继续等下去。”
柳贞贞捂着小腹,踉跄着后退几步。
“不能让她等,难道我就可以吗?贺时修,你摸着自己的良心想一想,我们才是真正的夫妻,可我这两年过得到底是什么日子!”
“而且我们马上就要正式成婚了,礼部也已经在筹备大婚,你现在说这些,难道是想要我成为整个京城的笑话吗?”
皇帝的赐婚日子已经很近了,为了让皇宫和京城更热闹些,贺时修的婚事和当今晏王以及县主的婚事安排在了同一日。
礼部那边紧锣密鼓的准备着,贺时修却说放弃就要放弃?
男人痛苦的闭上眼:“贞贞,别说了。我当然知道父皇会生气,可我现在满心都是沈轻歌,你就算强行嫁给我,也不会幸福的。”
柳贞贞手脚冰冷,心也凉透了。
但很快,她想起贺时修前几日的话,他说自己要在沈轻歌面前演一出戏,会说很多伤人的话,让她不要相信。
难道今日也是吗?
她抿了抿唇,再次走到贺时修面前:“王爷,沈轻歌已经走了,你说的这些她听不见的,我们可以再想别的办法。”
贺时修摇了摇头:“不是的,我不是演给她看的。”
可柳贞贞正用力搀扶住他,没听清这句话,只当贺时修在道歉:“知道了知道了,你说这样伤我的话,心里也难受。”
男人沉默了。
他忽然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
沈轻歌这边,回去之后却发现了另外一件让人不悦的事。
“金童玉女破镜重圆?”
她重复了一遍听荷的话,缓缓抬起头。
听荷也满心焦灼:“约莫半个时辰前,京城里在传,说有人亲眼看到苏小姐和晏王殿下举止亲昵。”
“再加上苏小姐舍身救您善良无私,而晏王殿下中午就去了丞相府,到现在还没出来。许多人都说,苏小姐和晏王殿下应该是要和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