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嬷嬷,你说得对,我要夺回属于我的东西。”
嬷嬷笑起来,慈爱的看着她:“苏小姐,老奴和太后娘娘都会等你的好消息。”
说完,就拱手离开了。
苏秦安盯着手里小小的瓷瓶,指尖还在颤抖,心脏狂跳不止。
可很快,脑子里就闪过沈轻歌和贺砚泽旁若无人亲昵的画面,和两人再也容不下其他人的甜蜜模样。
“沈轻歌……这是你逼我的。”
她喃喃说了一句,迅速就有了计划,出了正厅后就开始吩咐下人干活。
然后,她走到苏望川的院子里,抬手敲门。
“哥哥,两日后需要你配合一下。”
没有人开门。
苏秦安不耐烦的蹙眉,让下人把门踹开,一脚踏进去。
苏望川的房间里满是酒气,此时他醉醺醺的抬起头,一只手伸到眼前遮挡光线。
“我哪也不去。”
苏秦安冷冷的坐在他面前,抬手夺过他面前的酒杯,摔了个粉碎。
“没用的东西,难怪爹爹会把丞相府交给我,而不是你。为了个女人要死要活,你算什么将军府嫡子?”
苏望川不吭声。
苏秦安又骂了几句,才居高临下的望着他。
“两日后我需要进入晏王府。晏王哥哥现在不愿意见我,所以需要你帮我打掩护。事成之后……我帮你报复柳贞贞,如何?”
苏望川终于抬起头。
他看着眼前早就褪去稚气的妹妹,一阵阵恍惚。
“此话当真?”
见苏秦安点头,他忽的笑起来:“好,我帮你。但进入晏王府之后,你再被赶出来,我也没办法。”
……
第二日,贺砚泽前脚刚去上早朝,宫里就来了人。
“晏王妃,太后娘娘这几日身子不爽利,希望您去一趟。”
沈轻歌怎么可能听不出来问题?
她眼底闪过几分冷意,想起昨晚她深夜入宫时,和皇后、云贵妃的密谈。
以身入局,是最快、也是最有效的办法。
舒太后最近太过谨慎,皇后她们两个找证据也找的很辛苦。为了不让舒太后成为他们往后计划的绊脚石,她必须要尽快把人除掉。
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
她看着满脸伪善的嬷嬷,装作什么都不知道,顺从的入了宫。
进进出出这么多次,沈轻歌竟对皇宫生出几分熟悉感。
她在心底盘算着皇帝什么时候能发现自己病入膏肓,穿过一道又一道压抑厚重的门,终于来到了舒太后的宫中。
宫里回荡着敲木鱼的声音。
一下,又一下。
檀香在空气中浮动。
舒太后捻着佛珠抬起头,朝着沈轻歌笑:“进来吧。”
沈轻歌也同样回以笑容,抬脚踏进去。
“砰”的一声,沉重的大门在她身后紧紧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