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双目赤红:“朕养了你们这些人是做什么的!一群饭桶,若你们不能治好朕,统统杀了!”
太医们乌泱泱的跪了一地,磕头求饶。
副院使和院使交换了个眼神,也跟着叩头。
“回禀陛下,下官几人能力的确有限。您的身体已经濒临崩溃,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帮您止血,但其他的……”
“现在唯一能救您的人,只有晏王妃。”
皇帝眼底酝酿出更浓重的愤怒:“难道离了她,朕就活不成了?!”
又是沈轻歌,怎么哪哪儿都能听到她的名字!
可话音刚落,更剧烈的疼痛就碾过他的全身,疼的他瞬间脱力。
手脚现在不仅仅是不能动的问题,他甚至已经感觉不到身体的存在了。
贺宣年彻底慌了,声音都透着崩溃的嘶吼:“晏王妃在哪儿,去找!不管她现在在哪儿,都要把她请过来!”
……
此时的沈轻歌,依旧还在太后的宫里。
夜色浓郁,她刚准备休息,就听到门口有脚步声。
紧接着,门被推开,踉踉跄跄的身影渐渐逼近。
“沈轻歌……原来你也有落在我手里的时候。”
是贺时修。
他显然喝了酒,浑身都带着酒气。
门又在外面重新被关上,杜绝了一切沈轻歌能逃走的可能。
贺时修眼底浮现出偏执,猩红的眼死死盯着她,一步步靠近。
“你不是不喜欢我了吗,不是说看见我就恶心吗,今晚,本王就让你看个够。”
说着,就开始解自己的腰封。
沈轻歌脸色陡然一变:“贺时修,你到底要做什么?!”
男人笑的暧昧又执拗,整个人都呈现出癫狂状态。
“当然是……要你啊。沈轻歌,你跟了我两年,我好吃好喝伺候着你,不让你忍饥挨饿,却一根手指头都没碰过,这对我来说,不太公平吧?”
他自顾自的说着,把解开的腰封扔到地上,就来拽沈轻歌的手腕。
后者迅速躲开,从腰间摸出银针,狠狠刺到贺时修的身上。
门忽然在这个时候重新被打开,舒太后站在门外:“去,把她给哀家摁住。什么时候我孙儿尽兴了,什么时候松开她。”
沈轻歌终于明白,舒太后白天上上下下打量她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她低估了舒太后的恶心。
四个宫女迅速冲进来,就要去摁住沈轻歌。
她庆幸自己准备充足,又提前吃了解药。她眼底闪过阴鸷,从袖中掏出一瓶毒药,直接摔碎在地上。
宫女还没靠近她,就浑身发软,直接昏迷过去。
沈轻歌看着不远处的贺时修,又冷眼盯着舒太后:“大不了,我拉你们一起陪葬。”
舒太后眼底满是讥讽,恶毒再也藏不住。
“没用的,晏王妃,你现在认命,节省点力气,留着待会讨好我孙儿,说不准还能少吃些苦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