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压低声音,迅速说了几句。
贺时修眼睛一亮:这倒是个好主意。
既能把沈轻歌彻彻底底绑在身边,任他索取作践,也能骗过京城的其他人。
“不错,等本王登上太子之位,就开始按照你的计划进行。届时,少不了你的功劳。”
……
沈轻歌因为被陛下亲封为郡主,又让本草堂不收任何诊金,如今在京城的名声极好。
她没有任何松懈,甚至还把免费药包里的药材换成更好的药材,以救治更多人。
她又一次忙到深夜回来的时候,发现贺砚泽的书房还灯火通明。
她愣了一下,走过去轻轻敲了敲门。
贺砚泽从堆叠的纸张卷轴里抬起头来,朝她笑了笑:“轻歌,这些日子我们查到些有意思的东西。”
他招呼她坐过去。
沈轻歌坐在男人身边,才发现他面前是一张铺开的宣旨,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好几行字。
“这是……贺时修的生辰八字?”
她有些没看明白,贺砚泽研究这人的生辰八字有什么用。
男人很轻的应了一声,指了指上面一行日期:“原本,我想追查贺时修这些年做过的错事,再把事情宣扬出来,没想到,还有另外的收获。”
“贺时修可能不是皇子。”
短短几个字,直接把沈轻歌所有的疲惫困倦赶走了。
她瞪大眼睛,兴奋的开口:“他不是陛下的孩子?宁嫔当年难道……”
她和贺砚泽正追查贺时修的各项罪证呢,没想到竟查出这么劲爆的消息。
如果消息真的属实,太子的位置,和贺时修就彻底没缘分了。
贺砚泽摇了摇头:“有趣的点就在这里,贺时修好像也不是宁嫔的孩子。”
更刺激了。
沈轻歌愣了好半天:“你的意思是,有人把孩子和皇子偷偷换了?”
这么宫规森严的地方,也能发生这种事吗?
贺砚泽应声:“按照目前的线索,就是你猜的这样,但最直接的证据还没找到,人证也还没抓住。”
那一切都能解释的通了。
从前她就一直很怀疑,狗皇帝和宁嫔都是人精,怎么他们的孩子比猪还蠢。
如果孩子压根不是他们的,就很合理了。
“你查的时候小心些,虽然宁嫔已经失宠了,但万一被贺时修知道,难保他不会为了太子之位做出什么过激举动。”
人对权利的贪婪,是不可计量的。
贺砚泽笑着捏了捏她的手。
他很喜欢女人的手,细长,柔若无骨,攥在手里刚刚好。
沈轻歌被他捏的心里有些痒痒的,脸颊微红,仰头勾住他的脖颈,声音又娇又甜。
“时间不早了,王爷是想继续处理公务,还是……”
贺砚泽被她勾的早就按捺不住,大掌从她脊背寸寸攀上来,扣住她的后颈。
“王妃既然这么迫不及待,那就尝试在书房里吧,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