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老国公和老国公夫人,听到小厮的禀报,手拍着桌面震天响,一张老脸气得通红。
“徐宴,你个不孝子孙!说!今日的事是不是你早就谋划好的!”
老国公夫人愤恨的指着徐宴,一只手握着一串佛珠的手,不停地捶打着自己的胸口,像是被气得不轻的样子。
“徐宴,你瞧瞧……瞧瞧……你都将自己的祖父和祖母气成什么样了,还不赶紧给他们磕头认错!”徐二爷愤恨道。
“宴哥儿,再怎么说,徐家也是你的家,是你的根,你现在闹这出……不是让人看笑话吗?!”徐三爷道。
“就是,一旦脱离了咱们国公府,你的官路就到头了!何苦呢!”徐三夫人轻蔑的盯着徐宴说着风凉话,语气里还带着满满的嫉妒。
“外祖父,外祖母,他不过一个灾星,克星,他要脱离国公府就直接让他走好了!强留他作甚!”二皇子萧凛很是不屑的说,说完他还大大的打了个哈欠,眼底的青黑十分明显。
徐国公见此,缓了缓脸上愤怒的表情,看着萧凛,“二殿下,你若是困了,就去好好休息一番!这儿的事交给我们处理就行!”
萧凛巴不得要走了呢!
听到徐老国公这话,他二话不说就站了起来,招呼都没打一声就大摇大摆的走了。
屋内的人见此,早已见怪不怪了似的。
除了徐三夫人翻了个不屑的白眼之外,其他人都满是宠溺的神色,只是这神色却并未达眼底,透着一丝丝的古怪。
他一走,徐宴便抬起了头,面色沉冷,坦然的开口,“祖父,祖母,父亲,我们做一笔交易如何?!”
徐宴的眼底满是冰冷,没有半点的温情,即便是跪在地上,却也没有半点下位者的姿态。
“交易?什么交易?!”
徐老国公微眯了眯眼,沉沉的看着他,似是要从他的脸上看出点什么来一样。
其实徐老国公从未认真的打量或在意徐宴这个孩子,他小的时候他是不在乎,就当府里多养了一条狗!
后来他被赶出去后就鲜少回来了,更无法再见。
再后来他考中状元,他升任大理寺少卿……他远在边关,更无法相见了。
对于这个“孙子”,仅是比一个陌生人熟知一丁点儿罢了!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个从小被他视为“狗”的孙子,如今却成长到如此强大的地步了!
不得不承认,他,比他任何一个儿子或孙子强!
只可惜……可惜啊!
“祖父应该还记得十几年前青州楚家被灭门一事吧!”
闻言,徐老国公顿时瞳孔一缩,整个人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他“嗖”的一下就站了起来,指着徐宴,“你知道些什么!”
“呵!”
徐宴轻呵一声,看了眼边上坐着的徐二爷等人,“祖父确定要我现在说?”
徐二爷等人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便是老国公夫人都顶着一头假发狐疑的看着徐老国公。
徐老国公被几双眼睛盯着,表情很不自然,他暗暗的呼了几口气,使自己冷静下来,随后看着众人,“都先离开吧!”
“爹~”
徐二爷不想离开。
徐老国公有些不耐烦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