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众人起身,行礼后便退了出去。
没一会儿,正厅内就只剩下了徐宴和徐老国公二人。
徐宴也不跪了,直接起身,然后在边上的凳子上坐了下来。
徐老国公见此,眼底竟对徐宴多了几分欣赏。
这孩子若是能留在徐家,于他们的宏图大业大有裨益,若不能留下……他眼眸一眯,眼底满是杀意!
“祖父在想如何杀我?”徐宴开口,一语道破徐老国公此时的想法。
“你……哈哈哈……哈哈哈……”
徐老国公不怒反笑,“没想到……没想到啊……没想到我徐家竟出了一个如此聪慧的孩子!”
“宴儿,从前倒是祖父看走了眼!你放心,今后有祖父在,徐家不会有人再欺负你!”
“嗤!”
徐宴直接嗤笑了一声。
“祖父,孩子死了,才知道奶,是不是太晚了点儿!”徐宴淡定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自顾自的喝下,又道:“我已经不是三岁的孩子了,给点糖就屁颠屁颠的跟在大人的身后!”
闻言,徐老国公脸上的笑意顿收。
“你就不怕死?!”
“死?!”徐宴眉梢轻挑了下,轻笑着将手中的茶杯放下。
虽因磕头导致额头上青紫一片,但却丝毫不减他此时的气势和威严,反倒为他平添了一种战损的美感。
他道:“死,固然是怕的!但有徐国公府一大家子这么多人陪着我死,也就不怕了!”
这话,他说的云淡风轻,但却叫徐老国公听得心惊肉跳。
“你什么意思?!”徐老国公故作淡定的问。
徐宴却不着急回答,而是笑问道:“祖父觉得府中库房是如何被清空的?您和祖母的头发是如何被剃光的?还有我……母亲怎的好好的就命悬一线了?”
“啪!”
徐老国公拍案而起,“好啊,原来这一切都是你做的!”
“你这个逆子,不孝子!”
对比徐老国公的愤怒,徐宴却是眼皮子都未曾掀一下,他道:“祖父未免太看得起我了!我可没那本事!”
“你什么意思?!”徐老国公咬牙。
徐宴继续道:“祖父,我这大理寺少卿的位置是如何坐上去的,您不在京都但也略有耳闻吧!”
徐老国公眼眸微眯。
徐宴继续道:“身为大理寺少卿,查案无数,见过的诡案无数,也破获了无数的案件!”
“国公府被盗的那晚,我也在府中!”
“你知道是谁动的手?!”徐老国公咬牙切齿,思绪跟着徐宴走,半点没发现徐宴眼底流露出的笑意。
“当然!”徐宴点头。
“此人让祖父祖母受如此大辱,还让母亲卧病在床,更是盗走了府中库房的所有钱财,让祖父的声望受损,在军中的威名受损!祖父难道不想抓到此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