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呵……”
这笑声好似在嘲笑徐宴的自不量力。
他淡定的坐了回去,开口道:“看来,你真的很恨咱们国公府!很恨你的父亲和母亲!”
徐宴不语。
恨?!
或许曾经恨过!
但现在……他不恨了!
“宴哥儿,别太意气用事了!好好的同你父亲母亲认错道歉,今后我们还是一家人!”
闻言,徐宴“蹭”的站起身,板着一张正气凛然的脸,没有任何的表情,转身就走。
“站住!”
徐老国公见他一副决绝要离开的模样,当即拦住了他。
“怎么?这是同意了我的提议?”
徐宴微眯着眼看着他,“当年青州的事的证据,以及国公府盗贼的线索换我一个自由身,应该很划算吧?!”
徐老国公眼珠子不停地转动,思绪良久,“当年的事,你知道多少!”
徐宴负手而立,气势丝毫不弱,反问,“你希望我知道多少?”
徐老国公狐疑的看着他,随后道:“你手中若真有那证据,依照你铁面无私的性子,你能拿来做交易?”
很显然,他不信。
徐宴的手中确实没有确切的证据,不过是最近的案子中有了些蛛丝马迹出现炸他一炸罢了!
果然,不出他所料。
当年的事,却与镇国公府有关!
“我手中确实没有让镇国公府直接倒台的证据,……”
“哈哈哈……哈哈哈……”
徐宴话还未说完,徐老国公就率先哈哈的大笑了起来,“小子,你终是嫩了点!”
他手扯着自己嘴角边的胡须,冷笑道:“就这点本事,还想威胁老夫!简直不自量力!”
徐宴面不改色,一双黑眸就那么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直到徐老国公被他看得不太自在,他才轻笑了一声,阴沉沉的道:“我手中确实没有证据,但祖父方才不是承认了?被楚王盯上,你觉得……国公府会怎样?”
“哦,对了!”徐宴昂胸,大长腿往前慢悠悠的跨了几步,眼里带着审视的意味,边走边说:“不知国公可还听过一句话?!”
饶是徐老国公征战沙场多年,这一瞬竟也被徐宴这模样给唬住了。
莫名的就些心慌。
他握紧了拳头,眼眸微眯,盯着徐宴那张正气凛然的脸,下意识的回了一句,“什么话?”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徐宴哂笑,“云婆婆死了,徐国公府再也没有可以威胁到我的地方了!”
“你说,我若是什么时候心情不好了,随随便便犯一个欺君之罪,亦或是……去刺杀个什么人……你说结果会怎样?”
“……你!你疯了!”徐老国公不可置信,他没想到徐宴竟存了这样的心思。
“是!”徐宴挑眉,冷笑着看他,朝前逼近了两步,身高的优势让徐老国公气弱了几分,他继续道:“我早就疯了,祖父应当知道早在我被赶出家门的那一日就该死了,该疯了!”
“……你!”徐老国公呼吸一窒,抬手一巴掌甩向徐宴。
“啪!”
徐宴不闪不躲,结结实实的挨了他一下,舌尖抵着被打红的脸颊,笑了声。
“我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