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带着点微苦的香水味窜入他鼻间。
见男人盯着自己,周挽以为他凭声音认出自己,血液急速倒流,呼吸也不太顺畅。
可一秒后他就收回视线,好像目光无意从她身上掠过。
“未婚妻?”他问谈斯骋。
“不是,我跟阿挽六年前就结婚了。”谈斯骋搂着周挽肩膀,含笑回,“但她不喜欢热闹,就没办婚礼。”
赵靳深喊秘书过来。
他写好支票后,撕下来给谈斯骋,“份子钱。”
“谢谢哥。”
这时,赵靳深又有朋友过来,他过去招呼。
他一走,周挽感觉周围空气重新恢复流动,肩膀放松,大口喘着气。
她说不清现在的复杂心情。
见到赵靳深时害怕,慌张,可当赵靳深眼神淡漠从她脸上滑过,不记得她,滔天的愤怒又几乎把她淹没。
谈斯骋知道周挽晚上没吃饭,拿了蛋糕跟果汁过来。
“谢谢。”
周挽切了一小块蛋糕塞嘴里,可因为满腹心事,蛋糕的甜都吃不出来。
“斯骋,你跟大哥是亲兄弟?”她随口问。
“是啊,但我们同父异母。”谈斯骋说,“赵家看不上我妈,没让我爸妈领证,但赵家很大方,每年给我妈很多钱。”
港城赵家权势滔天,谈斯骋母亲知道。
她让儿子跟自己姓,明明白白告诉赵家,自己儿子不会威胁赵家继承人的地位。
“阿挽,你怎么问这个?”谈斯骋看她,语气疑惑。
“你从没说你有个哥哥。”
谈斯骋恍然,又跟周挽解释,“我们跟赵家没往来,就算我进欧华后加了我哥微信,也不怎么发消息。”
周挽嗯了一声,抬头就看到赵靳深宽阔的背影。
她捏紧蛋糕盘后又很快松开。
赵靳深这种含着金汤匙出生的贵族子弟,玩过的女人太多,谁也不会在他心里留下痕迹。
他不记得她也好。
这样他不会因为某天无聊又来找她玩玩,破坏她的生活。
—
赵靳深生日蛋糕切完,客人陆续离开,他跟几个圈内朋友在里面小包继续喝酒。
谢繁喊了几个妹妹进来,个个肤白水嫩。
赵靳深核心圈就几个朋友,但都规规矩矩,别说给他送女人,开玩笑都不敢。
唯独谢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