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赵靳深从小认识,两家也是世交。
谢繁朝一个穿抹胸牛仔裤的漂亮女孩摆摆手,女孩心神领会,坐到赵靳深身边,倒了一杯白兰地递过去。
“哥哥,生日快乐。”
女孩声音甜甜的又清透,落在赵靳深耳里,还有点熟悉。
好像谈斯骋那个妻子的声音。
见赵靳深迟迟不接酒,谢繁开玩笑道,
“深哥,这么漂亮的妹妹你都看不上?被那个大陆妹整的有阴影了?”
“谁呀?”有人好奇。
“几年前深哥不是眼睛受伤,被他表姨安排在医院静养吗,照顾他的护工是个大陆妹,哇靠,可丑了……”
谢繁的话让赵靳深眉头微皱,尘封的记忆好像被掀开一角。
—
时隔六年再遇赵靳深,让周挽一直心不在焉。
好不容易熬到赵靳深生日会结束,她太着急离开,下楼梯时细细高跟歪了下,脚踝处立刻传来剧痛。
她跟谈斯骋说小伤,回家处理下就行。
门一打开,穿着家居服的酷酷小男孩立刻从客厅沙发跳下来,往这边奔。
“爸爸,妈妈!”
周挽瞄了下墙上的挂钟,又严肃看着小男孩,“你不是答应妈妈,九点半就会睡觉吗?”
“明天周六,不用去幼儿园,晚点睡也没关系啦。”
他理由充分,还理直气壮。
谈斯骋帮着睿睿说话,又把周挽放到沙发里,“睿睿,帮爸爸把医药箱拿来。”
“噢。”睿睿跑去拿电视柜下的医药箱。
谈斯骋翻出跌打药膏抹在周挽红肿的脚踝处,周挽疼的吸冷气,脚也在颤抖。
“妈妈,我帮你吹吹。”
睿睿撅着嘴巴在周挽脚踝处吹了吹,想帮她减轻疼。
周挽心里一暖。
谈斯骋刚帮周挽擦了药,电话就响了。
接完电话他脸色变了,似乎有急事,可又担心周挽崴到脚行动不便,犹豫着该不该离开。
周挽看出他的犹豫,笑笑道,“你去吧,睿睿也能照顾我。”
“那你有事给我打电话。”谈斯骋揉了揉睿睿的小脑袋,叮嘱他照顾好妈妈,然后匆匆离开。
家里有医用拐杖,睿睿给周挽拿过来。
等周挽卸了妆从浴室出来,睿睿盘腿坐在床上,黑溜溜的眼睛看着她。
“妈妈,他不是我爸爸,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