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点的,都是她很喜欢吃的。
店员问周挽吃什么,周挽随便点了锅单人份猪杂粥。
赵靳深抬头往后看,大堂后面果然是一面留言墙,上面贴满写着心愿跟祝福的各色便签纸。
程晚好听的声音在他脑海回荡。
“桐城有家海鲜粥特别好吃,叫“肥叔海鲜粥大排档”,我还很喜欢他们家的马蹄馅蒸饺跟豆沙包,豆沙可绵软了!”
“哥哥,等你眼睛康复了,我带你去桐城吃。”
他也是刚刚看到大排档的名字,才想起程晚跟自己提过,所以才会进来。
不久后,服务员把餐送了过来。
赵靳深拿起蒸笼里的豆沙包咬了一口,很甜,豆沙像棉花糖一样绵软。
他试图想象那女孩吃豆沙包时,满足又快乐的表情。
但发现和对方相处那段时间他是失明状态,不知道她长什么样,连当时谢繁给他看的侧脸照。
现在他也想不起来了。
六年了,她早就大学毕业投入工作了吧,或者去国外读更高的学位?
既然她喜欢钱,当初自己没联系她,手机号码也没换,为什么她没给他打一个电话?
难道在国外找到了更有钱的男伴?
想到自己一手调教起来,无数夜晚搂着自己撒娇的女孩,会去吻另一个男人……
赵靳深很烦躁,甜甜的豆沙包吃着也如同嚼蜡。
服务员送上周挽要的猪杂粥,周挽用勺子搅拌时才发现粥里有猪肝。
她用筷子把粥里的猪肝都挑出来。
赵靳深看到这一幕,眼眸暗了暗,“你不喜欢猪肝?”
程晚就不喜欢猪肝。
那天下雨有些冷,她说想吃点热的,赵靳深让家里厨子做了姜丝猪杂粥送过来。
程晚不知道,以为他点的外卖。
两人已经睡了,很亲密,她在他面前也没那么拘谨,理所当然把不爱吃的猪肝都挑他碗里。
“从小我就很讨厌猪肝,无论它怎么做,我都觉得非常难吃。”
“哥哥,这些猪肝就麻烦你吃掉啦。”她撒着娇亲了他一口,说等他吃完,把另一个吻再给他。
他只是随口一问,周挽却浑身僵硬。
几秒后周挽淡淡回答,“不是,我最近不舒服在吃药,医生说这药跟猪肝相克。”
“既然相克,这粥别吃了。”
赵靳深喊服务生过来,重新点了单人份猪杂粥,叮嘱不要放猪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