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挽复杂眼神扫过男人,觉得他一点没变。
他一直都是这样有礼貌,帮女人处理事情,把她们骗的团团转,让人心甘情愿爱上他。
从前那样的傻周挽,估计他在欧洲工作时又骗了好几个。
周挽感觉跟他呆一起太难受了。
恰好这时谈斯骋打来电话,“阿挽,我之前在忙,没接到你的电话。”
“你在哪?”
得知谈斯骋说回去路上,离这不远,周挽好像抓到救星,“我跟大哥在肥叔海鲜粥大排档,你来接我吧。”
“好,我一会就到。”
店员端上没放猪肝的粥,但周挽已经没心情吃了,她一直往窗外看。
赵靳深扑捉到她脸上的焦灼。
回忆她接了谈斯骋电话,让对方来接自己的欣喜语气,赵靳深觉得她也太小女人了。
两人都结婚六年,还是这么黏对方,需要对方。
五分钟后,周挽看到谈斯骋停好车下来,等他走进店里,周挽立刻拿包去挽住他的手。
“大哥。”
谈斯骋喊了赵靳深一声,又说,“那我先带阿挽回去了。”
“大哥再见。”周挽也礼貌说了声。
赵靳声淡淡嗯了声。
他侧头看向窗外,谈斯骋先上了车,周挽自己开的副驾驶车门,可似乎一点不介意。
因为谈斯骋肯来接她,嘴角带着开心的笑容。
这时,赵靳深手机响了。
是男秘书打来的,“赵董,你让我查的那人查清楚了。”
想到即将知道那女孩这六年过得怎样,看到她的样子,赵靳深呼吸一沉,他让秘书来肥叔大排档。
男秘书到后,将文件夹递给赵靳深。
赵靳深打开发现里面就薄薄几张纸,写着某某年程晚在港大就读,某某年退学,去年被家暴伤势过重,导致死亡。
资料后面附带一张照片,躺平车上的女人盖着白布,露出的纤细双脚上全是重重淤青。
强烈的冲击让赵靳深脑子一片空白,不知道看的都是什么。
他抬头,冷冷眼神看向男秘书。
男秘书瞬间后背发凉,低着头说,“赵董,我按照你给的那些信息去查的,而且港大就一个叫程晚的,很好查。”
“程晚大二就退学结婚了,婚后第二年生下一个女儿。”
“她丈夫因为赌博把房子车子都卖了,经常家暴程晚,去年程晚发现丈夫出轨,打电话警告小三,丈夫回来就暴揍她一顿,天快亮对方才把程晚送去医院,但程晚已经没呼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