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垂着,手指抓着披肩膀上的浴巾,浴巾仅仅遮住上半身,一双还沾着水的长腿暴露在空气里。
只是看了眼,他身上就燥热难耐,呼吸也乱了。
周挽浑身绷着,也很煎熬。
好不容易听到“叮”的一声,见电梯到楼层了,她急急从赵靳深身边走过,想跨出去。
赵靳深却忽然抓住她手腕,把她扯回来。
周挽后退两步靠上电梯壁,还没站稳赵靳深就低头吻了上来。
赵靳深也觉得自己疯了,从电梯镜里看着周挽,渐渐想起那晚闯进帐篷,看到她整片赤—裸后背,身体也更热了。
见周挽要走,他想也不想的抓住她。
可能是喝了酒,吻上周挽时赵靳深感觉她嘴唇好软好甜,那种熟悉感让他大脑发麻,身体也兴奋了。
他撬开她的唇,往里深吻。
身体逼近周挽,冰凉的西裤贴着她大腿内侧肌肤。
周挽身体被堵着,嘴也被堵着,挣扎不了,还因为他以前的调教,本能地回吻。
两人的气息交缠在一起。
忽然,电梯下了两层叮的一声打开。
那一声好像敲在周挽神经上,让她瞬间清醒,她一口咬在赵靳深下唇上。
嘴上的痛让赵靳深哼了声,皱眉刚退开,周挽一巴掌又扇在他脸上。
赵靳深怒了,沉着脸去看周挽。
周挽胸口剧烈起伏着,瞪着他,眼神比他还要愤怒。
赵靳深愣了下,往下看到周挽被吻到红肿的嘴唇,渐渐想起他都干了什么。
一时间,他僵住。
周挽恨恨收回眼神,捡起地上的浴巾出去,而赵靳深还僵站在那,直到电梯门再次关上。
何晴等着回房换泳衣,邀请赵靳深一起去泡温泉。
前面的电梯打开,赵靳深从里面走出来。
见他从身边走过去,何晴急忙喊住,“赵董,你去哪?”
赵靳深没搭理她。
何晴察觉赵靳深浑身气压很低,也不敢追上去问,不过赵靳深走过去时,何晴好像看到他嘴唇上有血。
赵靳深回到自己车子,从烟盒磕出一支烟点燃,但越抽越烦。
他是醉了吗?
不然怎么会没脑子似的,在电梯里强吻一个女人,还是他弟弟的妻子?
可晚饭吃饭时,他只喝了一杯红酒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