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靳深发现手指上有血,愣了下,然后摸下唇有点疼。
应该是周挽太用力,把他下唇咬破了……
他不受控想起在电梯时怎么吻周挽的,周挽被他堵的动不了,因为他吻的很凶,难受地哼哼。
好像程晚。
程晚也这样,被他吻的换不了气就哼哼。
他好像还从周挽嘴里尝到了程晚的味道。
嘴上的烟越抽越苦,赵靳深干脆扔在烟灰缸,拿出手机给谢繁拨过去。
谢繁还在新加坡,跟国内时差不大。
见电话是赵靳深的,谢繁马上抛下客户,去包间外接电话。
“深哥,找我干嘛?”
久久没听到赵靳深的声音,谢繁还以为跨国电话,信号不好,刚想说转视频。
赵靳深低低声音传过来。
“你说一个女人怀着孕跟男的结婚,但婚后那男的也不怎么关心她跟孩子,因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当然是有孩子不得不结婚呗。”
这方面谢繁很懂男人,“他不爱那女人,所以也不想关心,可能心情好时,才会施舍一点关心。”
赵靳深想起第二次见周挽,她跟儿子可怜巴巴在公交站台等车。
想起幼儿园组织野炊活动,谈斯骋因工作不来,周挽落寞的眼神,想起睿睿不舒服,周挽急的给谈斯骋打电话,可谈斯骋电话打不通。
又想起谈斯骋那天回来,心情很好亲了周挽一下,周挽比他还开心,问他遇到什么好事了。
想起谈斯骋来接周挽,连车门都不给她开,她却满足又高兴。
一切跟谢繁说的一样。
很快谢繁也反应过来,赵靳深打电话问自己这些,说明心里很难受,想跟那女人复合?
靠,她还隐瞒结婚的事跟赵靳深在一起啊?
想到赵靳深这种身份,竟然为一个很丑结了婚,后来还绿了他的女人神伤,谢繁就觉得太魔幻了。
谢繁给自己顺顺气,斟酌开口。
“深哥,全世界女人那么多,你别盯着一个已婚女人,老爷子要是知道,肯定能活活气死。”
何止已婚,还是……
“上次你过生日给你敬酒的那女孩很漂亮啊,性格也好。”谢繁又说,“我让她加你微信,陪陪你?”
赵靳深都忘了对方长什么样,只隐约记得声音很甜。
像周挽,也像程晚。
眼神晦暗看着窗外许久,赵靳深嗯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