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下雪时,赵靳深就打电话让人把两个小朋友先送回度假村,他跟周挽在后面撤离。
但还是出事了。
滑雪场不远的一处雪山发生崩塌,因为去度假村要走那边,滑雪场的人怕出事,让车子都掉头回来。
负责人安排剩余的客人在附近的购物小镇住下。
等雪崩彻底停止再说。
赵靳深打完电话,过来跟周挽说,“我又派了两个人去度假村照顾睿睿,放心,他们很安全。”
“好。”周挽松了一口气。
这边的房子跟别墅没法比,但东西也一应俱全,没想到还是一家一栋。
但周挽宁可大家挤一起。
壁炉添了很多柴火,烧的整个屋很暖,穿着单衣都觉得热。
但此时屋里只有他们两个,气氛有些怪。
周挽也不想在这干站着,去拉开冰箱,“大哥,有鸡肉,牛肉跟黑鱼,晚上你想吃什么?”
赵靳深看着她的背影,眼眸深邃。
“都行。”
周挽练习滑雪几小时,挺累的,也不想折腾。
就做了两碗热乎的牛肉汤面。
吃完她跟赵靳深说了声,回房间给睿睿打了个视频电话,叮嘱他跟安妮九点半必须睡觉。
她刚挂电话,门被轻轻叩了两下。
“周挽。”
周挽瞬间不自在,隔着门问,“大哥,你有事吗?”
“我让人送了衣服过来。”
周挽这才想起,他们是暂时住在这,吃的,洗漱用品都有,但滑雪场的人可不会给他们准备衣服。
她深深呼吸,过去把门打来。
周挽伸手接衣服时,赵靳深却步步逼进来,直至把周挽逼的后腰撞到柜子,退无可退。
周挽双手紧握住柜子边缘,胸口剧烈起伏着。
看周挽努力压制不安的样子,赵靳深笑了声,抬手扣住她的后颈,俯身吻上去。
他咬着,亲着,舔着。
嘴上微麻的感觉让周挽清醒,她手掌见缝插针捂住赵靳深的唇,声音颤抖。
“大哥,你喝醉了。”
“我没喝酒,你怎么能闻到酒味?”赵靳深不紧不慢拉下周挽的手掌,低头亲她的耳朵。
“周挽,那次在温泉酒店我喝酒了,但也没醉。”
“我看到你想出电梯,控制不住的抓住你,又看到你唇那么软,冲动吻了上去……”
“周挽,我想睡你。”他抛出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