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挽狠狠抿了下唇。
怪不得她觉得赵靳深哪变了,原来她又引起他的兴趣。
所以他靠近她,对她好,不过为了达成目的。
就像六年前那样。
周挽控制身体的颤抖,垂眸道,“大哥,我结婚了。”
“我知道。”
赵靳深眷念她的气息跟温柔,头埋进她颈窝里,“我也知道谈斯骋在外养了个女人,你们很早就分房睡了。”
“给你寄毒蛇快递的,就是那个女人。”
周挽愣住。
他们的关系,谈斯骋没跟那女人解释吗,所以她才对自己下狠手?
“周挽,只要你开口,我帮你处理。”
周挽被男人高大的身躯堵住,逃无可逃,她也知道,赵靳深铺垫那么久,就为了这一刻。
自己就像一颗苹果。
赵靳深盯上很久了,要是吃不到这颗苹果他不罢休。
周挽觉得挺累。
她希望赵靳深把她遗忘。
他是遗忘了,但又在她愈合好的伤口捅了一刀。
半晌后,周挽低声问,“赵靳深,是不是我让你睡了,你就满足了?是不是一切就能回到原点?”
赵靳深嗯了一声。
闻言周挽把灯关掉,主动抱住男人,把唇送了过去。
赵靳深毫不客气的吻住,手指插入周挽的指缝中时,感觉手指被什么硌了下。
他摸索着把戒指摘下来,往角落一扔。
昏暗房间,两人气息紧紧缠一起,衣服落了一地。
赵靳深并不粗鲁,一直在亲周挽,直到她僵硬的身体软下来,才循序渐进。
但周挽还是很疼,指甲陷入他肩膀里。
“赵靳深,好痛……”
赵靳深被那种奇怪的熟悉感要折磨疯了。
可听到周挽痛苦的声音,他克制着冲动,轻轻摸着她的背。
她身体太敏感了,又青涩。
赵靳深都怀疑谈斯骋是不是几年前就养着那女人,跟周挽分房睡了。
等身体没那么难受,周挽又主动吻住赵靳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