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不了。”顿了下赵靳深又说,“还在下雪。”
周挽以为他在骗自己,可走到窗前一看,外面确实还在下雪,下的还不小,地上积雪高了好多。
赵靳深走过来,站在她身后。
“放心,照看睿睿的两人是保镖公司的,很可靠,等雪停了,我们马上回去。”
“也只能这样了。”周挽叹气。
周挽洗澡换了件薄长裙,傍晚的时候去冰箱拿了两块牛排出来煎。
赵靳深从酒柜挑了瓶白葡萄酒。
牛排煎好后,两人就在客厅的茶几上吃,嵌在墙壁里的液晶屏电视正在播放《罗马假日》。
周挽还没看过这部老电影,看着就入迷了。
赵靳深看她举着酒杯,眼睛却紧紧盯电视上,欧式吊灯的暖黄灯光打在她侧脸上,把她勾勒的温柔动人。
“阿挽。”
周挽下意识应了声,眼睛还没挪开。
赵靳深拿走周挽的酒杯,抿了一口葡萄酒后,低头找到她的唇,吻上去。
周挽被撬开唇,咽下了酒。
视线一晃,周挽跨坐在赵靳深腿上,她手撑在他肩膀上,呼吸不稳。
“昨晚你不是满足了吗?”
“不够。”
赵靳深又喝了一口葡萄酒,再次吻上周挽,滚烫的手掌贴在她后腰上。
一次不够,两次也没够。
只要两人还在这栋房子里,有时周挽做饭时赵靳深忽然吻上来,她坐在厨台上抱着他,衣服被汗水湿透。
有时在客厅,周挽膝盖在布艺沙发上蹭好久,红红一片。
有时在浴室,瓷砖上铺满温热的水珠,很滑,周挽根本撑不住,赵靳深就把手臂借给她。
他花样很多,让周挽震惊又生气。
“赵靳深,够了。”周挽实在忍不了,“在这五天,每天有一半时间你在接电话,处理工作,怎么精力还那么充沛?”
“你上辈子是泰迪吗?”
赵靳深把周挽扯到腿上,掐住她后颈的软肉,“你骂我是狗?那我们这算什么?”
周挽想到那个不好的词,生气瞪了他一眼。
“谁让你那么漂亮,身体那么软。”赵靳深低笑,“只要看到你,我身体就沸腾起来。”
周挽垂眸,“还没吃够吗?”
“差不多了。”赵靳深亲着她温软的手指,低头靠近,“阿挽,亲我。”
周挽心尖颤了颤,吻了上去。
这姿势是第一次,周挽浑身僵硬,五指揪紧了他的短发。
“大哥……”
赵靳深不悦,捏着周挽下巴把她拉过来,咬她的唇,“你喊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