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挽呼吸颤抖,“赵靳深。”
这不是赵靳深想听的,他又咬周挽,加重了力道。
周挽颤声改口,“哥哥。”
赵靳声哼了声,手掌紧紧掐着她的软腰。
“你别……”周挽几乎不能呼吸。
赵靳深亲掉她脸颊上的汗水,声音低沉,挑逗,“喊我什么?”
周挽抱着他,头埋进他肩膀里。
“老公……”
下了一周的雪后,天气终于放晴了。
滑雪场的人把路清理过后,派商务车把赵靳深跟周挽送到度假村。
“妈妈!”
见周挽终于回来,睿睿很开心。
他扑过来抱着周挽,说这几天有好好监督安妮,九点半就睡了,“就是下雪不能出去,我们在屋里玩的好无聊哦。”
安妮附和点头,还好奇问,“干爹,你跟小婶婶都在干嘛?”
周挽想到那荒唐的一周,脸烧得慌。
赵靳深捏了捏安妮的小脸蛋,含笑道,“当然是工作。你以为干爹陪你出来玩,就什么都不用干了?”
安妮噢了一声。
隔天,赵靳深又带两个小朋友去滑雪场玩了一天,然后坐私人飞机去意大利。
在意大利呆了四天,飞机顺着航线回桐城。
飞机落地后,赵靳深把周挽跟两个小朋友送到机场外,看着他们上车。
安妮问,“干爹,你不回去呀?”
“我有事要回港城,你跟小婶婶一起回去。”赵靳深忽然弯身,将一个纸袋递给车内的周挽。
“玩得开心吗?”
周挽毫无波澜地接过纸袋,“嗯,谢谢大哥。”
赵靳深笑笑,转身往机场走去。
车子开出去后,周挽从纸袋里拿出一瓶香水,跟她六年前收到的那瓶一模一样。
她好像明白了。
赵靳深喜欢这个味道,会给女伴都买这样的香水,那次她闻到何晴身上也有。
怪不得他又对她起了兴趣。
等到了家,两个小朋友蹦蹦跳跳往电梯走去,周挽将纸袋跟香水利落的丢进垃圾桶。
既然赵靳深已经吃到她这颗苹果,满足了。
挺好。
过段时间他的兴趣就会转移到另一颗苹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