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靳深收下礼盒,“谈阿姨有心了。”
吃着饭,谈斯骋说头条新闻他也看到了,“哥,你跟哪家千金要好事将近?”
“你不知道?”赵靳深看向他,眼神诧异。
“不知道啊。”报道只写赵靳深夜会女伴,没把女方姓名家世放出来。
谈斯骋也不是娱乐社的人,当然不知道。
闻言,赵靳深手指在茶杯上摩擦着,“谈斯骋,你知道我喜欢喝什么茶吗?”
谈斯骋愣住,“铁观音吗?还是普洱?”
赵靳深眼眸眯起,没说话。
他第一次去天梦科技,周挽给他泡了一杯港式红茶,他诧异问周挽,周挽说谈斯骋告诉她的。
还有,因为安妮没明说,周挽以为安妮是他女儿,他妻子姓李。
他纳闷周挽怎么知道对方姓李,她说谈斯骋告诉的。
可现在他询问谈斯骋,谈斯骋压根不知道女方姓什么,也不知道他爱喝港式红茶。
说明周挽在撒谎。
跟周挽相处时,周挽给他的感觉就是避嫌,不想跟他有牵扯,可为什么又偷偷调查他的喜好?
算了。
赵靳深把那些疑惑抛脑后,端起铁观音抿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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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老以为赵靳深都带李小姐去酒店了,下一步就是去李家下聘。
结果等了一周,在港城的赵靳深都没动静。
赵老不满,直接去书房找他,“阿深,新社会是比较开放,可李家在港城也有头有脸,你睡了雅芯又不负责,让我老脸往哪搁?”
“你还有面子?”
赵靳深头也不抬道,“那你怎么总盼着我在国外时,随便找女人生几个孩子。”
“我那不是急吗。”赵老气的瞪他。
“阿深,别忙了,赶紧给雅芯打电话,约她父母晚上吃饭,商量结婚的事。”
忽然,赵靳深右眼抽了下,他用手捂住眼睛。
赵老赶紧问,“阿深,怎么了?”
“眼睛不太舒服。”
赵老闻言脸都变了,喊司机备车,他还要亲自送赵靳深去医院。
赵靳深摆摆手,“你就别折腾了,家里呆着。”
到了医院,眼科医生给赵靳深做了详细检查后,说他长久盯电脑导致眼睛很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