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电脑两小时后尽量休息十分钟,不然长久下去,眼睛会出问题。”
“知道了。”赵靳深起身离开诊室。
护士早把药取来了,见赵靳深出来,把纸袋递给他,“赵先生,这是眼药水。”
“谢谢。”
发现护士迟迟没走还欲言又止,赵靳深就问,“你还有事?”
护士点头,“是这样的赵先生,六年前你眼睛受伤不是在这住过院,有个姓程的女孩照顾你吗?”
“她走的匆忙,有些东西没带走。”
这护士不知道当年程晚怎么走的匆忙,但那时赵靳深的药是她送的,查房也是她。
护士看出赵靳深对那女孩很感兴趣,似乎喜欢对方。
所以收拾程晚外婆的病房,发现那些东西时,护士本想等赵靳深来医院了交给他。
谁知道赵靳深出国了,一走就是六年。
这次医院再遇赵靳深,护士想起那些旧物,“如果你不想要的话,我就扔了。”
程晚的旧东西?
赵靳深眼眸眯了下,沉声道,“拿给我吧。”
“好,您等等。”
几分钟护士返回来,将一个纸箱递给赵靳深。
赵靳深给了她一个红包答谢。
出医院上车后,赵靳深从纸香拿出一个很高的玻璃瓶,里面被五颜六色的千纸鹤堆满。
纸香还有一个阿玛尼的盒子,赵靳深打开。
是一对珐琅袖扣,很精致。
赵靳深想起失明时,偶尔能听到沙沙声,他问程晚在干什么,程晚说无聊折纸玩。
原来在折千纸鹤。
“好多千纸鹤。”司机从后视镜看到,忍不住多嘴,“我追我老婆时,这千纸鹤跟什么纸星星很流行。”
“没想到现在还流行,前不久就有男同学叠了一罐送我女儿。”
赵靳深看着那瓶千纸鹤,“有什么含义吗?”
“有啊,表达喜欢。我女儿收到的那罐千纸鹤,每只上面都写了情话,气得我差点去学校揍那小崽子。”司机骂骂咧咧。
赵靳深倒了几只千纸鹤出来,拿起一只顺着痕迹展开。
纸上有一行漂亮的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