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到底在想什么?
谈斯骋对她的不在意明晃晃,她知道谈斯骋在外面养女人也并不在意,还要跟他生二胎?
是信了那些人说的“多生孩子捆住一个男人”的疯话吗?
赵靳深控制不住心里一股股涌出的怒意,狠狠把手机砸向玻璃,嫌不够,抓起桌上的摆件又狠狠砸过去。
玻璃接连遭受重击,整片碎裂。
玻璃碎片哗啦啦掉一地,潮湿粘腻的空气扑到赵靳深脸上。
听到动静的佣人赶紧上来,看到赵靳深站在没有玻璃的窗前,背影阴沉沉地。
佣人吓的缩了缩脑袋,悄悄退了下去。
斜着吹进来的雨水已经把赵靳深拖鞋跟裤管打湿,他失神看着漆黑的窗外。
他明明不在意周挽。
可为什么故意把跟其他女人的婚讯搞这么大,期望她看了会生气?
为什么看到她怀二胎,心里那么难受?
赵靳深从冰桶里捡起一只千纸鹤打开,看到那行漂亮的字。
【我最喜欢赵靳深了。】
他脑海好像浮现一个画面,十七岁的周挽把一个精致蛋糕端到他面前,等他吹了蜡烛后,害羞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赵靳深,生日快乐!希望往后每年,我都能陪你过生日。”
画面忽然一转。
穿着长裙肚子微微隆起的周挽从医院出来,看到谈斯骋来接自己,她开心的快步过去抱住他,仰起头亲了亲他。
想到幻想的这一幕有可能真实上演,赵靳深心好像生生被人敲碎。
痛,也鲜血淋漓。
忽然赵靳深疯了一样离开书房,往外面冲。
他承认,他爱周挽。
那个夏天,在他不在意时周挽就住在他心里了。
所以这么多年,他对其他女人都提不起兴趣,所以得知重逢后她装不认识自己,才那么破防。
赵靳深状态不稳定,联系飞行员送自己去桐城。
没想到桐城晚上下起大雨,还时不时打雷,飞行员只能把赵靳深放在附近。
赵靳深朝周挽住的小区狂奔。
等到了地方,他从上到下湿透透的,发尾的水不停往下滴。
“先生,这里有毛巾……”公寓前台见赵靳深这么狼狈,拿了条毛巾出来想给他用。
他充耳不闻,疾步进了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