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梦到两人去吃蛋挞,她满足开心的小表情。
又梦到自己开车经过幼儿园,看到周挽抱起一个粉嫩可爱的小女孩,朝路边的谈斯骋跟睿睿走去。
他简直疯了,不想看到这些。
可画面一转,谈斯骋带着周挽来给他过生日,周挽牵着睿睿跟那小女孩,而肚子微微隆起
赵靳深好像被人按在水里,肺里的空气一点点被抽离……
他痛苦的呻-吟,猛地睁开眼睛。
谢繁一直在病房,听到声音他忙跑到病床前,见赵靳深大口大口喘气,额头上全是汗。
“深哥,你可算醒了。”他赶紧按铃喊医生进来。
医生来给赵靳深检查后,说没大碍了,这瓶水吊完想出院也可以。
闻言,谢繁彻底松了一口气。
他倒了杯递给赵靳深,“深哥,你淋雨太久导致肺部感染昏迷了两天,你要是再不醒,我就要给赵爷爷打电话了。”
赵靳深接过水杯喝了几口,声音沙哑地问,“是周挽给你打的电话吗?”
“不是,周挽给阿瑜打的电话……”
要不是谢纯瑜给自己打电话,谢繁真不相信这魔幻一幕会在现实上演。
赵靳深跟疯了一样,跑去求一个女人的原谅。
闻言赵靳深心一沉,他能猜到,周挽是怕他在她家出事,不得已给谢纯瑜打电话。
对他并没有关心。
他紧握着杯子很久才又开口,“谢繁,你说我去求谈斯骋的话,他能把周挽让给我吗?”
应该会吧?
谈斯骋跟母亲拥有的一切都是赵家给的,别说他要周挽,就算他要谈斯骋把睿睿过继给自己,谈斯骋也会立刻答应。
可有什么用?现在周挽对他丝毫不在意,这做法跟六年前也没区别。
他也不应该把周挽当成一件物品。
听到赵靳深这话,谢繁当场瞳孔地震,“深哥,求不求谈斯骋另说,你先看看这个……”
谢繁把手机递过去。
赵靳深接过往后翻,看清照片上亲密的两人他愕然不已,用眼神询问谢繁。
“不是我。”谢繁表示,“是阿瑜给我的。”
“她也是脑子抽风,查到谈斯骋养的女人住哪后找过去想跟人谈谈,没想到门开了她才发现,那是个男人……”
谢纯瑜怕赵靳深知道了会把她掐死,就委托谢繁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