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繁在欧美圈混过,身边这种朋友也好几个,谈斯骋这事压根没在他心里掀起水花。
让他震惊的,是赵靳深对周挽的卑微态度。
赵靳深又去看那几张照片,想起谈斯骋说怎么跟周挽相遇的,想起挂在他们客厅墙壁的照片,周挽怀孕穿着婚纱。
怪不得谈斯骋早不娶晚不娶,发现周挽怀孕了立刻带她去领证。
原来拿她打掩护,借她的肚子生子。
赵靳深拔掉手背上的针头,因为动作粗鲁,针头划破手背留了不少血。
谢繁一惊,“深哥,你乱拔针头会出事啊……”
赵靳深没理会他的话,拿起沙发里的衣服换上,顶着苍白又阴沉的一张脸走出病房。
谢繁赶紧追出去。
“深哥,你拿着我手机去哪?”
欧华集团。
会议室里气氛肃穆,财务总监正在汇报第三季度的财报情况,门忽然被推开,赵靳深踏了进来。
他冷冷扫了会议室一眼,“除了谈斯骋,都出去!”
众人都好奇怎么了,可又被赵靳深那身低气压搞得心里发毛,一个个拿着东西飞快离开。
谈斯骋也心里一紧,从椅子里站起来。
“哥……”
赵靳深大步过来,一巴掌扇谈斯骋脸上。
他用劲特别大,扇的谈斯骋左边脸又麻又痛,嘴里都尝到了铁锈味。
赵靳深语气很阴沉,“谈斯骋,你是不是想死?”
谈斯骋还搞不清状况,可看到赵靳深把手机扔桌上,照片上亲密的两人让他脸瞬间白了。
谈斯骋喉结滚了下,“哥,那次是意外,我把他藏的很好。”
“要是藏的好,这照片能让我看见?”
赵靳深不敢想象周挽要知道谈斯骋不爱她,只因为她的肚子跟她结婚,会多崩溃。
这事又会对睿睿幼小的心灵造成多大的冲击。
赵靳深压住想再扇他的暴戾,冷冷开口,“马上找律师拟离婚合同,财产跟孩子的抚养权都给她,没财产纠纷不用等冷静期。”
“离婚合同签了字后,你立刻去意大利的分公司,没我的命令不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