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再上前一步试试。”
他们人不少,但赵靳深近一米九,长得健硕气势也凶狠,他们多少有些畏惧,谁也不敢真上前跟他深动手。
就在这紧张氛围里,远处一束光扫了过来。
赵靳深找的人开来一艘救生船,他等那些人争先恐后爬上去后,才小心把周挽抱上去。
救生船把赵靳深等人送到安全地带。
这是政府弄得临时安置区,被救援队找到的人都会送来这。
周挽那个男同事也在这。
赵靳深记下那男人住哪个帐篷,随后自掏腰包让人请附近大医院的医护人员过来。
医生到了后,他让医生先帮周挽检查。
确认周挽状态良好,赵靳深再让医生去协助政府的人。
周挽被赵靳深带到帐篷后,见他一会抱来蚕丝被铺地上,一会是好几件厚衣服。
最后带着小桌板跟保温桶进来。
“天气不好,直升机没办法飞,今晚你将就着在这睡,明天我带你回桐城……咳咳!”他剧烈咳嗽了两声。
赵靳深脱下救生衣那会就全身淋湿了,等救生艇时脚又一直泡在冷水里。
周挽早就发现他冷的脸都发白了。
此时他咳嗽起来,彻底激发周挽心里的那点恻隐之心。
“你过来。”
赵靳深愣了下,听话坐到周挽这边来。
周挽解下围巾给他围上。
围巾周挽戴了很久,沾了她的温度跟气息,赵靳深轻轻一嗅就觉得又暖又香。
周挽又盛了一碗热汤递过去,“别感冒了。”
虽然周挽语气疏离,但她的一举一动,都是对赵靳深的关心。
赵靳深嘴角往上勾了勾。
“周挽,我手上没劲,你能喂我吗?”
见他得寸进尺,周挽眉头蹙起,“你一会抱被子进来,一会拿小桌子,我看你力气很足。”
“就是干活太多,力气都被耗光了。”赵靳深解释。
“……”
两人僵持半天后,周挽无奈舀起一勺汤吹了吹,喂到他嘴边。
赵靳深低下头,含笑喝掉。
金河县持续下暴雨的新闻铺天盖地,睿睿也看到了,他火急火燎给周挽打来电话。
“妈妈没事。”周挽安抚儿子。
睿睿问,“妈妈,大伯是不是过去找你了?”
“嗯,妈妈住的酒店被淹了,是你大伯派救生艇来救的妈妈。”
睿睿哼了声,“大伯没去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