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是赵靳深秘书来接他跟安妮,他以为赵靳深工作忙,后来看到妈妈出差的地方下暴雨,他猜测赵靳深应该过去了。
看在他这么担心妈妈的份上,睿睿对他的讨厌减少了一分。
周挽很纳闷,“睿睿,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
跟妈妈聊了会挂电话后,睿睿又给赵靳深发去消息,说他要是不照顾好自己妈妈,以后再也不跟他说一句话。
赵靳深笑笑,回复保证完成任务。
随后赵靳深关掉手机,到不远的帐篷找到那个男同事后,掐着脖子把人摁地上。
“你舌头这么不想要,是吗?”
男人被掐的几乎窒息,听到赵靳深冷冰冰的话他惊恐摇头。
赵靳深却冷笑,“行,那我帮你处理!”
他卸掉男同事的下巴后,拿出手术刀对着他下巴一划。
半截血淋淋的舌头就掉在被子上。
赵靳深松开手起身,垂眸冷冷看着痛的浑身抽搐的男人,“你庆幸因为你的煽动对周挽做出过激行为,不然我该要你的命!”
他去把手上的血洗掉,嗅了嗅确认身上没血腥味后,回到周挽住的帐篷。
“周挽,我去问了,没有多余的帐篷。”
周挽没吭声。
赵靳深眼眸闪了闪,温声道,“你介意的话我可以穿厚衣服在外面坐一晚。”
“最坏结果就是感冒吃药而已。”他“无奈”补充。
见周挽还不说话,赵靳深走出帐篷。
晚上挺冷的,被安置在这的人都早早进了帐篷取暖,赵靳深靠帐篷坐下,脖子上围着周挽给的围巾。
没关系。
他赶来这看到周挽安然无恙比什么都好。
忽然,赵靳深手机震动。
周挽给他发来消息,【外面冷,进来睡。】
此时赵靳深的心情跟那些中了上亿彩票的人一样,他雀跃地勾了勾嘴角,拉开拉链钻进帐篷。
翌日,这边也放晴了。
赵靳深去弄了点早餐跟周挽一起吃,然后带她去附近的学校楼顶等直升机。
今天周末,睿睿跟安妮都在家。
等中午赵靳深跟周挽回来了,睿睿趁周挽去洗澡时悄悄跟他说,“大伯,看在你帮我妈妈的份上,今天我破例允许你进来。”
“睿睿你真好。”
赵靳深揉了揉他的脑袋,征求道,“晚饭我也跟你们一起吃,好不好?”
“行吧。”睿睿勉强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