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橙你在意我,所以来了,对不对?”周挽在意他,所以才会愤怒地把一桶冰块泼他身上。
看他抱了其他女人吃醋,所以扇他巴掌。
赵靳深抓起周挽扇自己巴掌的那只手,见她手心都红了。
他心疼地亲了亲周挽的手心,语气低而卑微,“橙橙,别伤到自己,只要你能消气,找人把我这张脸打烂都行。”
周挽没搭话。
她不想再跟赵靳深言语拉扯。
既然他不松手,她也挣不开,那就等他松手时再走。
包间门是关着的,水晶扩香石上的玫瑰精油一直在空气中持续扩散。
赵靳深的理智也在玫瑰香味跟酒精的蚕食吓渐渐崩塌。
“是我错了,橙橙你别不理我,好不好?”
赵靳深看着周挽垂下的长长睫毛,抿起的粉唇,压抑许久的情-欲彻底失控。
他捧着周挽的脸,狠狠吻上去。
周挽呼吸被尽数夺走,那种由药物催生出的,背叛理智的酥麻感从脊椎骨一路上窜。
赵靳深那只平日里翻云覆雨,操纵无数资本命脉的手,此刻带着一种失控的急切,掀开周挽毛衣下摆,探了进去。
指腹的薄茧擦过周挽娇嫩肌肤,陌生的触感感让她浑身一颤。
想到赵靳深现在在干什么,羞耻,愤怒,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如潮水涌上周挽心头。
她用力在赵靳深嘴上咬了一口,等赵靳深吃疼松开,又一巴掌甩他脸上。
这一巴掌比刚刚更重。
也让赵靳深拉回了几分理智。
赵靳深看着周挽湿润发红的眼眶,被扯乱的长发,喉结滚了又滚。
“我也不知道我刚刚怎么了,就很想亲你……”
他管的住自己的欲望,在国外那几年私生活干净,就算跟周挽重逢,除了温泉酒店那次,心里想的再多再龌蹉,也从没强迫过她。
今天不知道怎么了。
可能是包间温度高,又加上烈酒喝多身上燥热,他控制不住吻了周挽。
还想把她压在沙发里狠狠欺负……
“我知道啊,赵董你喝多醉了。”周挽嘲讽地勾起嘴角,“连身体也燥热的分不清对象。”
赵靳深被她这话刺的喉结滚动的厉害。
“松开,别用这只我觉得脏!”想到他这只手曾搂过其他女人,周挽胃里翻涌的更厉害。